就是采摘来的各种浆果,绝不会主动伤害动物
他们放弃了文明与金属,过着相当原始的生活
就连男耕女织这样子的社会形态都没有,而是更加原始的采摘生活
祖灵之民的族长看向白識背后,一直被他用绳子拎着的大壶
“对了,这位大人……额,怎么称呼您呢?”
“白識,不必那么紧张,把我当成普通路人就是了”
族长赶忙点点头
“那么,白識大人,您用来背那个壶的绳子,需要我们帮忙重新编扎一下吗?”
白識扭头看了看自己绑的十分粗糙,而且并不结实的绳子,点了点头
白識对于自己的技术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指不定什么时候绳子就松掉了
既然他这么说了,就顺便让他们帮忙弄一下吧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麻烦你们了”
“我对于这种事情并不是很擅长”
白識把装着黑刀刺客的大壶从背后取下,放到身前
随着大壶放到地上,里面传来了一道“唔嗯?!”的声音,壶身还微微晃动起来
祖灵之民的族长抬头看向白識
“白識大人,刚才的声……”
“你听错了”
“但是,刚才好像晃了两下?”
“嗯嗯,只是放下去的时候没放稳而已”
祖灵之民的族长稍微有些迟钝,现在才反应过来,似乎不应该继续追问了
“哦哦,您说的对,好像确实是我弄错了”
在等待的时间里,白識顺带问了问那个帮助他捆绳索的雌性祖灵之民:
“你们祖灵之民是信仰那边的黄金树吗?”
那个雌性祖灵之民抬起头,看向白識指着的小黄金树
在那棵小黄金树边上,还有许多他们的族人正在跪拜、舞蹈
虽然白識看不懂他们跳的是什么
但是那种类似于跳大神的舞步绝对能让人一眼看出来,肯定是对于黄金树的信仰
在白識记忆里,虽然祖灵之民们这个种族相当的崇尚自然,但是绝大多数都是在地下生活
而且在地下的那一大批都没有信仰黄金树的
只不过她有些迷茫的看着白識,并没有回答
族长向白識解释道:
“白識大人,我们平时是使用自己语言的”
“除了我和少数几个长者以外,很少有人学习这种并非必要的沟通语言,她听不懂您刚才说的话”
“至于您好奇的那个问题,我们确实是信仰着黄金树”
“我们的族群在地上定居已经很久很久了,而黄金树也是自然的一部分”
“在树下,还有黄金树的化身,生活在庇佑下,我们没有不信仰的理由”
这些祖灵之民们也在为生存做出改变,或者说,这就是他们所追求的自然
祖灵之民这个种族看起来还是挺有意思的
不过想必就算是拉拢,他们也不会同意
在雌性祖灵之民的努力下,大壶上面很快被绳索结实的捆绑起来,伸出两个绳圈让白識能够轻松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