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可不是这种性格,阿英也不是。”
裴明道:“会不会是李司长教的?”
祝穗安摇头,道:“不可能,那个死瘸子随时随地想的都是怎么阴别人,可不会跟人正面起冲突。尤其是这般酣畅淋漓的痛骂,死瘸子这辈子都做不出来。”
裴明也想不出个头绪,遂把这件事儿抛到脑后,道:“郡公,大公子那边……要不要去安抚一下?”
祝穗安摇头:“不必了,这种事情,让他自己想吧。”
“他要是想不明白,我就是说一万句,也没有作用。”
“何况逸风有句话说得对。”
“我确实亏欠他们母子良多,被他嫉恨,也是我的报应。”
说到这里,祝穗安吐了口气,转而问道:“对了,你刚才重复陈浪的话中,有一个词儿出现的频率很高,我不太懂是什么意思。”
裴明眨眨眼,道:“什么词?”
“你马勒戈壁!”祝穗安一本正经的问道:“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