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尽办法增加咱们的力量,就只能眼睁睁被虎吃了!”
沈青想想,在那个环境下,殿下能有这个不怎么地道的法子,已经不容易了心中愧疚道:“殿下,对不起……”
秦雷摆摆手,疲惫道:“你去吧,我想静一静”
沈青沉重的退了出去见他离去,秦雷才松口气,这个沈青太过方正,眼里揉不得沙子好在两人感情深厚,却不会为这些事情不快
他突然无比想念起铁鹰那个貌似憨厚的坏蛋
记忆的闸门一打开,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他想起在齐国乾州深山里,自己仿佛无所不能的样子,不禁自嘲的笑笑,在见识了百胜军和禁军、甚至是太子卫军后,才明白什么叫无知者无畏
固然自己是个优秀的特种教官,可是在这个时代,他那套行不通比如说他习惯散兵前进,但这个时代讲究的是集群冲击力又比如说他讲究的是充分的情报,谋定而后动可是在骑兵突进下,后动往往意味着被踏平
这种种的不同,令他不敢再误人子弟只能偷偷的找来兵书学习
虽然战术运用上只能靠实践摸索,但是别的方面秦雷还是绞尽脑汁,花样百出的特别是间谍课,他丰富的心理学知识与层出不穷的伪装手段,令那百十个间谍目不暇接、受益匪浅,甚至延请的教官也佩服的五体投地
一天天过去,秦雷他们在无数次摸索后,终于总结出一套适合自己的战法,队伍的训练也渐渐走上正规
几个月下来,所有人都瘦了一圈,被草原尖厉的秋风一吹,连一向以皮肤细腻白净著称的秦雷都黑了不少,更勿论别人但是秦雷觉得很值得,他已经能够叫上所有人的名字,也把自己刻到了所有人的心里,每当他们看向自己,那种亲近尊敬的眼神,才是秦雷最大的收获至于已经可以像模像样的指挥部队,倒只能说是意外之喜
至于队员们,通过几个月的艰苦训练,在秦雷延请的名师教导下,经过一场场逼近实战的演练,一次次细致耐心的总结不脱胎换骨都对不起秦雷不计成本的后勤补给
秋天很快过去,草原上下起了第一场雪呼啸的冷风把雪粒子从极北吹来,劈头盖脸的砸下去这雪一下就是三天给整个土城穿上一件厚厚的棉衣
秦泗水紧了紧棉衣,坐在门槛上望着满院子大雪发呆突然一个雪球飞过来,正砸在他的脖子上,他头也不抬的破口大骂道:“刘二娃,你个****的小子,不好生读书,跑来惹老子”
一个与小老头秦泗水一般高的小子从墙角蹦出,要说这几个月变化最大的,还是二娃跟着秦雷顿顿能吃上肉了,小子的个子蹭蹭的猛长,仿佛要把原来没长上的一股脑补回来
二娃穿一个青棉袄,深一脚浅一脚的从雪地里走过来,嚷嚷道:“好你个秦泗水,院子也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