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生撕虎豹、忠勇无敌的猛士,就你这小身板,还是乖乖回去给你娘打酱油吧”
那被嘲笑的后生刚要反驳,却发现周围静了下来,忙朝城门方向望去,只见一队同样黑骑的卫士手持着金瓜、斧钺等钦差仪仗缓缓行来等这队过去后,又有一队手持宝盖罗伞郡王仪仗的黑骑过来
所有的仪仗过完,人们便看到一位身着黑sè绣金王袍的俊逸青年,坐在四匹纯黑骏马拉的战车上,在黑衣骑士簇拥之下,出现在城门口
隆郡王终于来了,大道两旁的官员百姓轰然跪下,高声道:“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王车上的秦雷微笑着朗声道:“大家起来吧……”洪亮的声音立刻传遍全场,让人闻之如沐春风
一声“谢殿下……”官员百姓谢恩而起,不由对秦雷好感大增以前就是巡抚大人过街,百姓也要一直跪到没了人影才行但是这位贵不可言的钦差王爷居然如此随和,立刻就让起身了再加上秦雷不似其他达官贵人一般藏头露脸,他平易近人的亲民形象立刻在百姓心中建立起来
当然,秦雷的卫士们免不了要在心中埋怨几句,王爷太过孟浪,简直想把我们吓死其实何止他们,就是秦雷也是心中惴惴随着久居高位,他是越来越怕死了,轻易不肯露面不说,就是出门也要处在严密保护下才行像这种把自己公然暴露在空气中的事情,他是尽量不做的
但有的时候还是要冒险的为了在南方百姓心中形成不容置疑的权威,他有一系列计划要执行而这次的形象工程就是其中不可缺少的一个环节毕竟这么好的形象不利用起来,实在对不起生自己的瑾妃娘娘
卫士们不停变换着队形,用身体把各个可能shè来弓弩暗器的方向挡住,直到战车驶入总督府才算松口气
秦雷也松了口气,麴延武早在下面等着,把他迎到后堂休息到了后堂,有卫士端来水盆请秦雷擦脸秦雷一边擦脸,一边对面露责怪之sè的麴延武含糊道:“麹公、麹公,本王错了还不成,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麴延武叹气道:“王爷,下官不敢怪您,但这次您确实欠考虑了”
秦雷把毛巾递给卫士,笑道:“为了这次露面,孤的手下准备了三天,把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过”说着又有些献宝似的道:“别看孤王把身子露在外面,可我的卫士却把所有可能被攻击的路线都堵死了”他没说,其实那夜的清洗,也有为今rì之行拔除钉子之意
麴延武有些郁闷道:“王爷费这么大周折,难道就为了让人看看吗?”
秦雷瞪大眼睛道:“这还不重要吗?孤王来了二十多天,江北百姓却愣是没一个见过孤王觉得很遗憾啊”秦雷初来乍道,又是深居不出,在百姓心中自然没有那些百年门阀的家主、守牧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