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父母了”然后朝隆郡王房间努努嘴,轻声道:“这位爷下个月才十八,可你这行事,跟八十老贼似的所以全靠历练啊”
被两人谈论的主角、胥耽诚的长子胥千山,自从写完字后,便一直不声不响的坐在桌边,眼观鼻、鼻观心,仿佛父亲与爷爷谈的根本不是自己一样只有听爷爷提到秦雷的时候,他才眼前一亮,让人知道他还有感兴趣的事情
铛地一声锣响,告诉人们还有二十息的时间
人总是要逼一逼才有会效率的见时间快到了,本来还在犹豫的家主们也终于放下包袱,咬牙写下了自己能承受的最高报价再小心的把墨吹干,将这一张张承载着家族希望的纸片,小心的放入木匣之中再郑重的贴上封条,用上印知道不能再改了,这才长舒一口气,放下心来
随着线香终于燃尽,又一声锣响便有十个黑衣卫两人一组,抬着一个大木箱子,依次将每张桌上的木匣收入箱子里
待到全部木匣都被收集起来,整齐的堆放在台上后卓文正便请每一排推举出一个公证,代表那一排到台上监督至于楼上的大户,每一家都可以派出一个
这个过程又用了一刻钟等到二十个公正上台后,便在分成两组,监督着总督府的书吏们,把一个个匣子上的封条去了,取出其中的小纸片,整齐的贴在一张大纸上
足足用了五张大纸才贴完书吏们再把纸条的内容,按照单价的高低依次记录在另一张大纸上这个过程是五个书吏分别进行的等各自记完后,再放到一起对照,结果五份上的顺序一模一样
这时,负责监督的公证们才满意的点头,并推举一位出来宣布结果无误
公证们并不下台,继续监督着把大纸上的名单再一次誊到白墙上
两个书吏举着大纸,还有一个捧着毛笔砚台,请卓文正亲笔誊写卓文正当仁不让的提起笔、蘸蘸模,深吸口气,便在雪白的墙上写下了第一笔,那是一横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第一高价出现
那是一个十字此字一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十万两买一份,可真够疯狂的这仅仅一份的价格,已经远远超过有人五份的报价了要知道即使是在民生凋敝的江北,战前一两银子也可以买八石大米,足够一个五口之家吃半年的了而整个江北省去年一年上缴国库的秋税也不过区区九十万两而已
卓文正把数字写完,果然是‘十万两’,然后再后面写了个五份好在才五份,还多得很呢众人才把吸进来的凉气又呼出去
认购人的名字也出现在同一行,唐州柴世芳众人的目光在屋中搜寻,最终悉数络在昨rì压轴、今rì又先拔头筹的那位黑炭头身上把他看的很不好意思,微羞着向四面频频点头示意
好在下一个报价很快出现在第二行,把众人的目光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