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家不是想整南方两省,人家是想拾掇自己这个南方王,上千万父老倒是要受自己连累了这个认识让他轻松了很多,两眼炯炯有神的望着田悯农,微笑道:“既然悯农不识抬举,孤王便在那个求字边上再加一个王爷的王”
“那是什么字?”田悯农有些懵,就听一边的文铭义小声道:“球”
“球?”田悯农失声道,“王爷怎么骂人呢?”
秦雷呵呵笑道:“王爷求人便是球,去你个球……”笑容戛然而止,换上一副yīn森面孔,冷酷道:“田大人尽管派人去南方收税,孤相信他们会受到最好招…待…的!”最后几个字咬牙切齿,仿佛要把田悯农吃掉一般
田悯农忽的想起,这位大爷几个时辰前刚把碍手碍脚的大理寺收拾了,兴许今天夜里就会摸到自己家里了,不由暗暗咽了口吐沫,强笑道:“王爷不要生气吗,有话好好说,都是可以商量的啊”可见秦雷的屠夫形象还是蛮深入人心的,至少他的威胁很管用
文彦博轻轻咳嗽一声,田悯农却没听到一般,自顾自的对秦雷道:“此事确实是下官欠妥了,请王爷容许下官回去再斟酌一番,争取能拿出个各方都满意的方案,可以吗?”这就是**世为官的无奈,这就是武夫当国的悲哀啊,田大人心中感叹道,惹到宰相大人最多被贬官废黜,但惹到秦雷这样的暴力男,弄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文彦博面sè有些难看,站在那里向昭武帝微微拱手道:“启奏陛下,微臣也有本要奏”
昭武帝仿佛有些倦了,沉声道:“最后一个议题了,其余人有事递折子吧”此时已是辰时末,开了将近两个半时辰的朝会,已经比平rì拖了半个多时辰了,百官站的腿都麻了,腹中也饥肠辘辘,闻言齐声称善
文彦博笑道:“那就让老臣结这个尾吧,其实也不新鲜,还是关于简郡王殿下的”
秦雷眼睛一下子眯起来,冷冷盯着文彦博,看他又要玩什么花样,秦雷已经出离愤怒了,这个老东西完全不遵守承诺,竟然又要拿老四说事!
只是秦雷不善的目光并不能唬到屹立宦海几十载的当朝首辅,只听文彦博悠然道:“老臣不想讨论简郡王殿下是否做过强抢民女、夺人田产之类的下作事情,只想提醒下曲大人,户部几百万两的亏空做不得假,从简郡王府中搜出来的价值二百多万两白银的财物也做不假”
说着戏谑道:“敢问曲大人,一位奉公守法的王爷,就算他领着内府总管职、兼着户部协理,想积攒下这二百万两银子,需要多少时间?”
曲岩恭声道:“回禀相爷,郡王衔年入一万五千两,内府总管职可年入五千两,协理户部也有两千两的收入,也就是说简郡王殿下全年正常收入一概是两万两千两白银,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