涕似要流下来。
高芙蓉只能爬下床拿纸巾,可屋里太黑,她刚下床就踩着了什么东西。
脚一滑,一声惨叫。
整个人就与冷冰冰的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疼……”
她趴在地上喊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来,才想起今天是她爸妈在拘留所里待的最后一天,最迟也要今晚十二点才能回来。
也意味着,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高芙蓉丧气的爬起,在黑暗中摸索着打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