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春风唤醒了,街道两边垂下的柳枝发出点点嫩生生的芽叶,随着柔和的春风轻轻摆动,像是飘飘渺渺的绿烟,为站在树下的云裳提供了最天然的屏障
暮色降临,水利局的人都走完了,张守义拎着工装,逃跑似的出了大门,沿着大路窜了下去
很快,杨局长闺女也一阵风似的追到门口,看着张守义远远跑开的背影,疯了似的尖叫一声,然后厉着嗓子就喊:
“张守义!你敢走!我现在就找人睡了那村姑!”
张守义脚下一顿,几步走回来,攥住杨局长闺女的脖子使劲一推,“杨娇!你闹够了没有?我告诉你,水莲要是有个啥闪失,我一定饶不了你!”
云裳在树下听得脸都黑了
张守义这个大傻逼,你特么是哪头的?
说的这话,确定不是在给云水莲拉仇恨?
果然,杨局长闺女直接被刺激到了,尖尖的指甲对着张守义的脸狠狠挠了下去,之后又一把抱住张守义,又是咬又是啃,嘴里还呜呜咽咽的道:
“你试试看我敢不敢!我告诉你,老娘想睡你就睡你!睡完你还能把你当流氓送公安局!你再不识抬举,老娘让你死在井下,把你的小村姑扒光了挂在县委广场雕像上……”
云裳听得肺都气炸了,正准备出去给杨娇一棍子,水利局里又跑出个中年男人,帮着张守义扯开了杨娇,又把两人拉进了水利局大门
云裳赶紧换了个位置,看到杨娇被男人拦在身后,跳脚着,指着张守义的鼻子大骂:
“爸!这鳖犊子玩意儿不让我去他家,他肯定把那村姑藏家里头了!”
云裳这才知道,出来的中年男人就是杨局长,小心翼翼躲在树后,继续听几人的谈话
张守义都气疯了,也梗着脖子怒怼,“杨娇!你不要胡说八道!你以为水莲是你,见个男人就走不动道?”
“张守义!你敢骂我闺女……”
杨局长话未说完,杨娇就爆发了,“爸!你现在就让他下乡打井,我要他死在黑窟窿里!我要杀了那个村姑……啊~啊~啊~”
杨娇显然被张守义刺激的犯病了,尖利的嘶喊一阵接一阵
杨局长一把从后面抱住杨娇,一边耐心安抚,一边狠狠踹了张守义一脚
“滚!娇娇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张守义显然对杨娇突然发病有些懵逼,被杨局长踹得脚下一踉跄,也没有说话,捡起地上的工装转身就走
张守义一离开,云裳就找出上次套顾怀庆的大麻包,探出精神力,直接套住抱在一起的杨家两父女,将两人收进了空间
之后又追上张守义,问了几句话,知道老张头晚上要在医院值夜班,便建议张守义晚上多找几个朋友去喝酒,最好晚上不要回家
见张守义脸色惊疑不定,云裳吓唬他道,“张同志,我刚才听到你和杨娇吵架了,你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