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爪子,或者踹他一脚,他虽然会很痛,但还能够吃得消。
可现在翠花这体形,要是和之前一样,再给他一爪子,那还不得把他活活拍成肉饼?
“管你什么意思?”
翠花虎目圆睁:“本来想叫你干活,大哥不让,现在你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就怪不得本翠花了。”
它说着,抬起前爪指了一下刚才刨的地方:“十米见方,二十米深,赶紧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