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批出发的人,会不会有第一批出发的海哨兵法师先赶到,把船借走了.”不过乌尔迟疑了一下,还是提出自己的疑问
“不可能,”左文·伯恩斯自信满满,拍了拍自己屁股底下神俊的焰鬃马道:“我出发前早已事先了解过第一批出发的法师底细,大都是些无任务可做的低级法师
在就比我早出发一小时的情况下,以他们的脚力,肯定早早就被我超过了”
“而其中唯一的一位三环法师,肯定也是直奔奥克兰城去,不会来泰瑞尔镇”
“我还年轻,法师等级也才二环,去奥克兰城也做不了什么,顶多是打打杂,但这些受灾的小镇,同样是需要救援,这正是我发挥能力的地方”
“这件事办好,回去之后再稍微运作一下,一等功都是大有可能,若是一等功到手,我晋升准尉的军功也就达标了”左文·伯恩斯意气风发,眼露精光
“这个鲇鱼来得好啊!”
鲇鱼,便是这场席卷奥克兰地区的特大旋风的名字
在左文眼中,“鲇鱼”根本不是什么造成天灾的旋风,而是一个机遇
不然正常情况下,他哪有立一等功的机会
“加快速度,灾民还等着我来救他们呢!
”左文·伯恩斯双脚一夹胯下焰鬃马马腹,焰鬃马如离弦之箭窜出,火焰鬃毛在身后拖出长长的光带,转瞬消失在雨幕深处
乌尔望着前方逐渐缩小的红点,咬了咬牙,催着疲惫不堪的胯下坐骑继续追赶
一路逆流而上,高德距离奥克兰城已经是越来越近
他的头发早已被风吹得凌乱不堪,雨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体力的消耗更是极大
绕过一个穿出水面的尖顶建筑,应当是当地的某座教堂,只剩下一个教派徽在水流中摇摆
一个奇怪的组合出现在高德视线中
一头大黑水牛正漂浮在水面上,身体在波涛中艰难地起伏
而在水牛的背上,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男孩,一只手正紧紧抓着水牛的牛角,指节已经泛白,另一只手还抱着一只黄色的土狗
狗和人都在不住打颤,身湿透的毛发紧贴着皮肤,嘴唇发紫,不知道在水里泡多久了
至于大黑水牛,则是已经接近于筋疲力尽,不住喘着粗气
它奋力地向不远处的岸边游去,但似乎因为体力消耗过大,现在已经有些游不动了,怎么使劲扑腾,也没移动多少距离,只能发出虚弱的“哞哞”声
“大黑,大黑,大黑!”小男孩在不断给大黑水牛加油
汪汪汪!
土狗也同样如此
但大黑水牛的体力确实已经到了极限,怎么也游不动,甚至努力了几次之后,身子都开始缓缓下沉了
小男孩见大黑牛始终不动,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紧紧抱着怀里的土狗
但也就在这时
本来已经不动的大黑牛突然像是被加满了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