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是个男人,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个姑娘家了!一个大男人,那么在乎自己的外貌做什么?”
沈秋瞥了媳妇一眼,没把自己的小心思说出来。
他可是知道她有多痴迷自己的脸和身材的。
要是他连这些优势都失去了,恐怕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就更低了。
他其实也想说,要不是知道她是个女人,都要怀疑她是不是个男人了,不然为什么这么好色?
沈秋完全把别的对他犯花痴的女人遗忘了。
在他的心里,媳妇是唯一一个如此好色的女人。
因为他的心里,只有自己的媳妇。
没有对比,就是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