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不断地发呕,吃进去的饭菜都吐了出来,还吐出了许多酸水
她的面色惨白,额头冒着虚汗,如同得了重病,药石无医的病人
饭桌上的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陈氏也急急忙忙地跟出去,担忧地给沈夏拍着后背,“怎么吃着吃着就吐了呢?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真是作孽啊,什么时候怀孕不好,偏偏要在被赶回娘家的时候怀孕,这孩子可怎么办?要是生下来,今后你可怎么再嫁!?”
沈夏吐到虚脱,缓缓跌坐在地上,掏出手绢擦了擦嘴,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没有怀孕,也不嫁人”
陈氏暂时没心情跟她扯,对侯在一旁的谢小孟说道,“还不快去请大夫?”
沈夏摇着头道,“我没事,不用请大夫”
陈氏气恼道,“都吐成这样了,还说自己没事?你怎么那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作贱你自己的时候,怎么不问问我和你爹同不同意?”
谢小孟一溜烟地跑了,生怕跑得慢了,耽搁了大事,在主子们面前伺候的机会落到别人手上
他最近总是提心吊胆,每天都在担心自己的地位不保
沈秋直接上前把二姐抱起来,放到偏房里的软榻上,“你先躺一会儿,大夫来了之后让他给你好好看一下”
他原本以为二姐在路上的时候,吃得少吐得多,是跟媳妇一样晕车,现在看来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
沈夏眼神空洞地说道,“你们不用管我,我不会轻易让自己死掉的,我还没有报仇,没有找到荣儿、娣儿和玥儿”
陈氏在后面听到她的话,大吃一惊,“什么报仇?找谁报仇?我的外孙和外孙女们不见了?”
沈秋不得不把事情的经过告诉爹娘
陈氏哭天抢地地骂道,“我只知道梁博不是好人,万万没想到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根本就是个丧尽天良,没有良心,挨千刀的畜牲!可怜我的外孙和外孙女啊,老娘要是看到他,不把他当猪草砍了就不姓陈!我怎么那么倒霉,有这么丧良心的女婿啊!”
沈秋头疼地说道,“娘,你哭的小声点,别让下人们听到传了出去现在哭解决不了问题,只能先想办法找人我在回来的路上,已经给江兄写信,让他先帮忙找着,等会儿自己也派人去找”
陈氏哭声一顿,“你的江兄靠谱吗?”
沈秋嘴角微抽,“大概是靠谱的,不过自己也得派人去找,人多力量大,多一个人找,就多一份希望”
沈老汉连忙问道,“派谁去找合适?已经有人选了吗?要是没找到合适的人,我就回村一趟,让当初见过梁博样子的人去帮我们找人”
沈秋摇了摇头,“我原本是打算找画师把梁博的模样画下来,再派人去找的,当初梁博来过咱们村,村里的很多人都见过梁博不如这样,我去镖局雇几个人,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