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嘴唇都咬破了
后来丈夫把手递到她的嘴边,当时她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或许什么也没想,就真的咬上去了
沈秋并未把自己的手递过去,“小伤而已,不疼”
陆烟儿不信
沈秋将媳妇脸颊旁的秀发锊到耳后,“你能有多大的力气?我皮糙肉厚,你那点儿力气,只够给我挠痒痒,造不成实质性伤害”
那点儿伤,跟媳妇生孩子的痛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他很高兴自己还能分担一点,所以不打算给伤口上药,等伤口张成了伤疤,也算是一道印记,让他永远记住媳妇生子之时所受的痛
现在伤口看起来有些狰狞,可不能让媳妇看到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