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是想叫他出手替你调养身子,怕是不大行他那点医术,只够救咱们这些经常出海生病的人,哪能懂调养之道”
凌央斟酌一番,才答:“不是替我,是替我妻子她……她与我们南下路上,不小心被猎户的利箭所伤,现在还在昏迷呢”
没成想这马车里还躺着一个大活人,村妇好奇张望一番,没望出什么大概,又将目光转向垮着脸的卫骁:“这位又是?”
卫骁没有作答,而是冷眼扫过一众人,吓得她们几个噤了声
凌央不明白他为何喜怒无常,只好温声辩解:“他是我的兄长,自小就是不爱说话的性子,婶子们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