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人肆意评判卫家
卫骁习惯性地摸向腰间,想摸出一枚酒壶,可酒壶早就被秦老怪喝空了,他就没再戴上
很多心绪,他无法与凌央诉说,更不可能与霍晚绛这个小姑娘说,只能由他一个人消解
卫骁站起身,抽出环首刀,刀身在光下亮得不可直视,他道:
“宁做人间寂寂无名一游侠,不登朝堂事无情天子,这便是我今后志向文玉,以后休得再在我面前提及此事”
说罢,他走向远门外
凌央远远叫住他:“小舅舅,你要去哪儿?”
卫骁没有回头,只是高抬左臂:“进山,狩猎”
……
一连五天,卫骁都去山间打猎,就为了应下给霍晚绛的承诺
到冬天,能取皮毛的猎物都鲜少出来活动,卫骁接连扑了几天的空,终于在第五天时带回来整整五张上好的狐皮
有白的、有花的,他还另带回来两条灰兔,准备作为晚饭
白色的那张狐皮没有一丝杂质,这样的好皮,放到长安也能卖个好价钱
卫骁把处理好的皮子放在霍晚绛跟前,由着她自己折腾;又把灰兔扒了皮,交给阮娘,一刻不停继续劈柴去了
凌央拎起纯白的狐皮,笑道:“阿绛,这张适合做披风,你穿上一定很好看”
披风?
现在穿披风,似乎不太切实际了,披风多麻烦啊,行动不便,怎能适应民间生活
霍晚绛有自己的打算
皮子被卫骁处理得很好,拿回来时甚至都不见什么血迹
霍晚绛刚想伸手,从凌央手里拿过狐皮仔细打量一番,就见凌央忽然呆愣住,狐皮从他手中滑落在地
被卫骁保护得好好的狐皮,骤然沾了地上的灰
霍晚绛心疼得连忙捡起
凌央还盯着他空落落的手在看,隔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问霍晚绛:“阿绛,你从前可读过诗经?”
她自然是读过的
只是在凌央眼里,或许她就是个不学无术的蠢货,胸无点墨,什么也不懂
更何况,在长沙城时,他曾亲口对她唱过一回
那时她从凌央的歌声里听懂了一切,他在怀念远在长安的美人,怀念曾与他卿卿我我的霍素持
她看破了,却硬要装作不懂,这样才不至于哭得太难看
现在他又问——
霍晚绛自然是摇头
凌央明显松了口气,神色都轻松不少:“没什么,我方才一时大意,没接好”
这个回答牛头不对马嘴,霍晚绛满头雾水,多瞄了他两眼
凌央脸色迅速涨红,他尴尬咳道:“我问你读没读过诗经,是想再唱一首给你听听,你可愿意?”
霍晚绛摇了摇头,她现在才没空听他哼歌儿呢,她要想办法把这些狐皮都变成衣服,他们一人一件,每个人都有份
凌央快速说了句“你先忙我要进屋小憩”,便狼狈逃离
关上房门,他才渐渐平复下呼吸
早在方才小舅舅把狐皮交给阿绛的那一刻,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