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原本的主薄被老爷子叫回了苍梧,幸亏凌央去珠场毛遂自荐求他给一份职称,他才轻松了许多。
而凌央负责收录的账目和大小事宜不仅字迹优美,且一目了然,传回苍梧,云颂得了老爷子很大赏识。
凌央很快明白过来:“宫中不再需求鲛人泪了?”
云颂点头:“嗯,陛下新纳了位郑美人,郑氏隆获盛宠,风头比霍夫人更甚。她与霍夫人不同,极力赞成在宫中开支节源,陛下听取了她的意见,便下令咱们云家不必再在南海寻珠了。这段日子,珠场虽未寻到鲛人泪,但收获亦不少。这当中有刘郎君一份协力,颂自当感激不尽,故特地上门拜访。”
郑这一姓氏听着耳熟,凌央一时半刻想不起来,但朝廷不再为霍素持劳民伤财是件天大的好事。
这段日子,凌央购买纱帐、为家中添置各种物件,都少不了云颂的赏钱助力。
如今这个目光精明却行得磊落的少东家就要离开青莲镇,凌央确实想为他饯行。
他忙领云颂进院。
云颂一眼就看见了紧绷着脸、站在一侧默不作声的卫骁,虽知他绝非常人,但也好奇问道:“这位是?”
凌央:“他是我阿兄。”
云颂恭敬行礼:“原来是刘郎君的兄长,苍梧云颂,见过刘兄。”
卫骁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转问凌央:“你不去取树皮了?”
凌央有些为难:“贵客上门,我确实走不开,不急于这一时吧?不若明日咱们再取?”
看来今日是去不成了,霍晚绛是失落,但云颂无论是待凌央还是待她都不薄,确实不好把人扔下。
可她和云颂又不熟,加之珠场那桩事,她给云颂惹了个不小的麻烦,实在是无颜见他,更不知该如何与他相处。
卫骁忽然背起背篓:“无妨,你尽管招待云郎君,我去。”
他刚要迈开腿离开,霍晚绛亦背着背篓跟了上去。
凌央愣住:“阿绛,你也要去么?”
霍晚绛只能小心给他比着手语:【我和云郎君不熟,我怕生。】
原来是这样。
凌央会意浅笑,她昨晚就为此事期待了许久,一直在床上滚到半夜才睡着,今日扫兴,实在不妥。
不过留她在家,想必她也尴尬。
“好,那你和兄长一同去吧,早些回。”凌央交代道。
云颂满眼好奇:“不知刘郎君家中取树皮是做何用?”
凌央:“造纸。”
云颂激动得险些站立:“当真?没想到郎君竟有这般本事。”
凌央摇头解释:“不是我,也不是兄长,是我夫人想造,我就是个打下手的。”
云颂大步迈到霍晚绛身前:“夫人对造纸术懂多少?”
霍晚绛想了想,一通比划后,凌央替她转述,云颂更是欣喜:
“若是夫人能以最少的成本成功造纸,可愿与我做一桩生意?有云家助力,我敢保证,三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