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疏离过,似是冥冥之中,有什么事情正在悄无声息地发生着改变
这种改变,也许等他到达长安正式称帝后会更大
阮娘又改了口:“陛下,奴方才失言了一直以来叫您郎君叫习惯了,还请陛下恕罪”
凌央拧眉,利落跳下了马,尽管如此他还是高出阮娘许多,他略有不悦:“我还未回长安正式登基,阮娘何必如此生疏?您是我和阿绛的长辈,想怎么叫我是您的自由”
言罢,他生硬问道:“阿绛和曦儿可是想我了?”
他才散心不到半刻,霍晚绛不至于放心不下吧
阮娘点头:“女君托我过来传话,她说你不愿理会她的这些日子,她每天都很想你可她做错了事,实在无颜以对你,故……”
凌央笑得两眼弯弯:“我怎么可能跟她计较?也只有她玲珑心思,猜得出我会故地重游”
阮娘愣道:“那郎君为何对她避而不见?她已经为玉佩之事愁得好几夜没合上眼了,消瘦了许多”
凌央坦言:“无颜以对的人是我,我总在想,从前的我究竟做错了多少事、糟糕成什么样,才会令她如此患得患失,提心吊胆三年,没想到三年过去,她都冒着性命危险生下了曦儿,对我还是没有十全的信任”
原来两个人都拧巴成这样,谁都在低头,可谁都不敢直面彼此
阮娘终于松了一口气:“误会说开了,就请陛下及时去找女君和好吧女君叫我前来,一为玉佩之事给陛下赔不是,她说她的确修不好了,陛下身为天子,任何惩处她都心甘情愿二为告诉陛下,她摔玉之举绝非恃宠而骄,往后回到长安,必不会再犯这样以下犯上、目中无人的错误”
她不让阮娘来说这些还好,一说,凌央反而生气起来:
“她怎么也开始来规矩体统这套了?她先是我的夫人,而后才是未来的皇后,我们是夫妻,是平等的,何须她这般低三下四?我就愿意宠着她、纵着她,区区一块玉,她为何——”
见凌央动怒,阮娘慌忙解释:“陛下息怒,其实女君的脾性大多随了刘将军泼辣豪爽的那份,只不过在霍家生活多年,迫使她处处小心谨慎、寡欲寡求,才让她束手束脚,常常自省,生怕做错事”
提到刘伶,阮娘的话不由得变多了些
“刘将军与奴是同乡人,我们皆来自大晋未征讨匈奴前地处边陲的陇西刘将军性情直率、不拘小节,更吃不得半点亏,不肯服输虽身为女儿身,可她在战场上的风姿不输侯爷,是我这一生见过的大晋最与众不同的女子就连侯爷这样桀骜不驯的天之骄子,在刘将军面前,也要乖乖低头”
“有这样的母亲,女郎骨子里也流淌着一份西北人滚烫的热血在长安这些年,她被压制得太狠了,时常只能做贵女霍氏,做不了她自己直到与陛下一起来到岭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