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
“阿绛,我回来了,我去的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她方才竟是不知不觉掉了几滴眼泪。
见凌央归来,她慌乱得抹了抹泪,起身迎了上去。
凌央用白茅包裹着几大张狐皮、獐皮,大步流星迈进殿内,连身上的劲装都未更换。
他一回宫,就马不停蹄赶回椒房殿了,只为了给她看他的秋猎成果。
“原本是可以得到张鹿皮的。”凌央把东西随手放在地面,遗憾道,“但那是只妊娠的母鹿,我——”
算了,这么糟心的事就不必和她说。
凌央满心欢喜地抱住她:“可是我带回来了獐皮,阿绛,我说过,欠过你的我都会一一补回来。”
霍晚绛的反应却远不及他预想中开心。
他叽里呱啦说了一堆话,除却她的回抱,没再得到任何回应。
这时凌央才松开她,认真打量半晌,见她眼下和鼻尖都泛着淡淡的粉红,他逐渐凝重起来:“阿绛,你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