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甚至在心底涌起悲凉。
她的选择和判断从来没有错,再深的感情终会有消散的一天,凌央怎么可以这么心安理得找替身?
“霍晚绛”这三字分量在他心中比纸还轻,他的深情戏码居然骗过了所有人,连她也傻乎乎地信了,还愧疚了无数个日夜。
现在看来,他和别的男人没什么不同。
替身不替身的,都是男人管不住欲念的借口罢了,却非要打上深情的名号。
霍晚绛见机抽走放置在一旁的发簪,作势就要朝心口扎去。她昏睡了好几日,实在没什么力气,行动便迟缓许多,凌央甚至撑着腮,优哉游哉看她做完这套动作,才伸手抢过簪子,用簪子反挑起她的下巴:
“舅母别冲动,朕不是色急之人。你还没与朕试过,怎么知道朕不如舅舅?你放心——”
他又凑近了过来:“朕会慢慢征服你的,直到你自己愿意献身。在这之前,朕会遵从你的意愿不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