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奇迹般地只剩下一层淡淡的粉色痕迹,那是他长出的新肉
他没有再碰她,没有胡来,甚至没有再和她说些没头没尾的话
她当真成了一只被他豢养笼中的鸟儿
七日前,霍舟偷偷尝试来救过她,可惜那单纯的孩子刚偷到钥匙打开牢笼,便被凌央逮了个正着
一通逼问才得知,他竟是和薛逸联手制下的计划
霍晚绛吓得连连替他二人求饶,万幸的是凌央只嗤笑着说了句“将霍小公子送去洛阳求学,至于薛将军,朕赏他去玉门关吃沙”
这都是她的命,她当真生来不祥,所有和她有关联的人都不会好过
也许她不适合和任何人相识
霍晚绛坐在笼中秋千上一摇一晃地发呆
无极殿外突然乱作一团,隐隐约约间,她甚至听到了马的嘶鸣和马蹄声
宫中重地,除了凌央会纵马,怎么可能会有别人敢这般行事?
霍晚绛怀疑自己被关出幻觉了,也有可能是凌央的脑疾又在发作
直到寝殿门似万丈雷声乍破,碎成道道碎片,惊得她猛然抬头,那匹熟悉的骏马缓缓迈蹄出现在眼前,金笼上的枷锁瞬间火花四溅,是一把极长的斩马剑利落劈开了锁
她的视线顺着斩马剑一路蜿蜒向上,只见一身戎装的卫骁向她微笑道:
“祁夫人,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