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霍晚绛会说话后,她的声音一直有安抚人心的奇效
可凌央闻言抬眼,却被眼前一幕深深刺痛
他的阿绛,他的发妻,此时此刻却主动牵着他舅舅的手,挡在卫骁身前,步步小心带着卫骁走出寝殿
她看他的眼神里只有慌乱和恳求,她扣着卫骁的那只手竟扣得那样紧
她要他如何能冷静?他要亲眼目睹她为了卫骁再一次出言骗他么?
霍晚绛一露面,紧随凌央而来的群臣大惊失色,满堂哗然
先前只听说天子从云中回来后带回一女子,日日夜夜金屋藏娇,不叫那女子现于人前前段时间,又传出天子欲立她为第三任皇后的说法,二人甚至在椒房殿举行了婚礼
可惜此事突生变故不了了之,没了下文,那女子的皇后之位也尚未明文册封
凌央脸上的伤便是她的杰作
如今一看,那女子简直与逝世的文昭皇后一模一样,怪不得敢行刺皇帝
可方才,他们又似乎听到凌央说了句“臣夺君妻”,莫非这女子就是当今大司马夫人祁氏?
大司马身为长辈,又怎会娶一个如此肖像文昭皇后的女子……
奇闻,天大的奇闻
剑拔弩张的关键时刻,卫骁的马在寝殿里欢快地啸了几声
姬无伤皱紧眉扫视四周,狼藉一片,他怒斥卫骁:“大司马,您太轻狂了!”
大摇大摆骑马进天子居所的权臣,卫骁应当是青史第一人
面对天罗地网般的包围,卫骁却轻松一笑,随手指了指一名持戈的羽林军:“先去把我的爱马从陛下寝殿里牵出来”
那名年轻羽林军愣了片刻
姬无伤催促他:“愣住做什么?进去牵马”
白马被牵至无极殿外
凌央忍无可忍,即刻剑指卫骁,步步紧逼他眼尾染红,额上青筋乍起:“卫骁,你以为你是朕的亲舅舅,朕就不敢杀了你?”
霍晚绛甩开卫骁,纵身上前,双手牢牢握住他的剑尖:“陛下欲杀大司马,便先杀了我,踩着我的尸首再杀他”
鹿卢剑锋利无双,削铁如泥,很快划伤了霍晚绛的双手,淌下滴滴暗红色鲜血
剑身在她手中剧烈颤抖
凌央痛得宛如万箭穿心:“阿绛,你过来,站到我这里来,我不会伤你”
字字真心,换来的只有霍晚绛的摇头
卫骁当众人面冷斥道:“够了,你别再吓她凌文玉,把你的人全部撤走,我们平心静气理论一番”
姬无伤等人生怕凌央遭遇不测,亦是寻来兵器不断跟在他身后
听到卫骁直呼帝名讳,众人脸色俱变
凌央给卫骁甩过一记眼刀,咬牙切齿:“姬无伤,把人都撤走”
姬无伤:“陛下!”
凌央怒斥:“滚!让他们全都滚!殿中余朕一人足矣!”
无极殿最终只剩下三人
霍晚绛长舒一口气,缓缓松开鹿卢剑她沉重不堪:“陛下,现在我们能冷静说话了吗?”
凌央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