跽坐在他身侧,从他手中抢过帕子与药膏
卫骁哪怕是在战场上也没受过今日一般的重伤
霍晚绛小心替他擦拭面颊上的伤口时,听见他猛吸一口凉气:
“嘶——你不知道,他险些踢断我三根肋骨”
霍晚绛被吓得面无血色:“他出手这么重?您是他的长辈,他怎么可以……”
卫骁无畏笑道:“我无碍,倒是他,伤得比我更重,方才你却是看也没看他一眼”
霍晚绛垂下眼:“我怎么敢上前,我怕我一上前,他又……”
卫骁安慰她:“你别担心,北方的事宜我都处理得差不多了,这几个月我会留在长安,你尽管放心住在大司马府我向你保证,在他没有恢复如常之前,绝不会把你送进宫”
霍晚绛不断叹息:“谢谢您带我出来,只是何必选择这种方式,今天真是把我吓坏了”
卫骁:“不闹得人尽皆知,就他这个疯劲儿,舍得松手么?偷梁换柱这招已是不可行了,你看看薛逸和霍舟,既然不可行,那便正大光明把你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