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算了,起床。
凌央不知道跑去哪里了,直到入夜,霍晚绛也没见到他。
倒是叔父和大哥都自请进宫求见她。
叔父和大哥都没透露出什么事,只简单与她皮笑肉不笑寒暄了半晌,便又离开。可直觉告诉她,他们二人突然到访,许是与昨夜之事有关。
难道昨夜凌央中药,是霍家的手笔?
临睡前,霍晚绛才听阮娘说清了昨夜的来龙去脉:
“霍夫人糊涂,竟因不满爱女婚事向陛下下药。亏得陛下仁善,只在宴席上说酒中有异,惹得众人以为是刺客暗害,并未点明,更未酿就过错。”
“二娘子昨夜平安无事,被人送回了霍家,只是大将军再不许她在成婚之前出门半步。”
“至于霍夫人……陛下让大将军当作家事处置,今日一早,她就被送回河东老家了,此生也不许回长安。”
听阮娘说完,霍晚绛总觉得怪怪的。
所有人都觉得凌央仁善,遇到这种事,既没有驳了皇后母家的面子,伤了君臣情,更没有毁了霍素持的名声。
可他当真不知情吗……
罢了,事情既已悄然翻篇盖了过去,她懒得计较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