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无趣”
“徒弟,走了”
这时候,段沉舟单手背负,只垂眸扫了一眼,轻嗤一声
季修连忙起身,利索无比,眼神发亮,看着这三位龙头模样,不敢置信,自家‘师傅’的境界,竟如此之高!
“我擦,我果然慧眼识珠,这穷乡僻壤的五百里山道,硬是被我给拜了一位‘隐藏大佬’!”
“本来陆庄主颓势,我还以为天要塌了,但一个峰回路转,险些闪大了腰!”
“什么三大龙头?”
“一秒怂啊!”
“就是不知道...我师傅什么来头?怎么就把那杨刀瀚给吓成这样?”
季修心中暗呼,虽然表情管理做得到位,但心中畅快之下,恨不得连连拍手叫好
这就是一座擎天靠山啊,断了条手臂,都压得这横推‘风云会’的三个狠人,不敢抬头
“你们连叫我真正出刀的资格,都没有”
斜阳照下,紫袍衣袂摆动,段沉舟走向来时路,一步一步,满头鬓发被风吹得狂涌,未曾回头
“今日之刀,若有流言传开”
“尔等,自备棺木便是”
言语越飘越远,带着段沉舟与季修的影子,从这院子消失不见
而待到人影没去
咔嚓...滋滋滋
砰!
突然间,一声炸响!
足足长宽丈余的椭圆木桌,连同菜肴碗碟,一同崩裂,化作漫天粉尘,随着秋风一刮,‘哗啦啦’掀起,刮得满院乱飞!
“噗!”
同一时间,杨刀瀚僵硬的躯壳,终于有了动弹,一口污血喷出,随后浑身筋骨‘噼里啪啦’,自毛孔溢血!
倏忽间,便人一仰,瘫倒在了地上
“格老子的,老子要杀了他,要杀了他!!”
本来单膝跪地的张烈臣,双眸溢血,突然如同一匹发了狂的狮子暴起:
“我要去找大哥,我要去请‘中黄显圣’,我要...”
“住嘴!”
“老五...今日,都怪你!”
“大哥?呵...”
一声孱弱不堪的声音,从地面瘫倒的人口中响彻,杨刀瀚浑身被血浸染,犹自艰难笑着:
“你知道大哥眉心到后脑勺,为何会有一道刀疤么?”
张烈臣的喉咙仿佛被蟹钳钳住,突兀发不出了声音
“江阴府,又号称‘江水之府’”
“而十年前”
“曾经有一个名字,叫做段沉舟”
“‘圆月天刀’段沉舟,他没什么别的事迹”
“不过是...杀得整个江水同境使刀之人,无不俯首罢了”
“你知道他那条手臂怎么断的么?”
“我曾听大哥提起过”
杨刀瀚虚弱的笑了笑,躺平望向天际,眼神古井无波,连报仇的心思都升不起来:
“他杀了一个破开了力关‘三大限’的练气大家”
“没死,只是断了条臂,从此销声匿迹”
“所以说啊...”
“他不杀我们,真的仅仅,只是因为不配”
“你若寻死,我不拦着”
张烈臣拳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