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得生疼,而且随着这木鸢的运动愈发激烈,这种疼痛还在加剧
“咿!嘶——哦哦哦哦哦!”
最终,白渊惨嚎一声,实在忍不住,直接从木鸢身上跳了下来,木鸢则是冲出去百丈后,倒了,两条鸟腿还在止不住地倒腾
“呜”
白渊捂住干疼裆部,在地上一阵蛄蛹,许久没缓过来,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没有用男身
可饶是如此,她这实心女儿身,依旧疼得要裂开
这哪里是飞行坐骑啊,这分明就是刑具!
此刻,宋断指早就在一边笑得黄牙都露了出来,
“不许笑!再来!”
白渊心中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关停了木鸢,然后将其拆开,准备重新调整炼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