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那个查秉良不会伤害你的”
朝露系腰带的动作一顿
她当然知道查秉良并未恶徒,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只要看到成年男子,就会想起自己差点被人侵犯的恐怖经历
朝露低着头将腰带系好,闷闷地道
“我知道自己这样不好,我会改正的,但我需要一点时间”
她这身衣服的袖子太长,燕辞晚走过去,帮她把袖口往上卷了两圈,微笑着说道:“咱们不着急,日子还长呢,以后等你遇到很多很好的人,自然而然就会渐渐忘记那些不好的事情”
朝露看着被整理得整整齐齐的袖口,乖巧点头:“嗯”
燕辞晚对门外唤了一声
“良叔,我们换好了”
房门被推开,查秉良走进来,他恭敬地道:“查某是下人,宁娘子直呼我的名字便好”
燕辞晚笑了下:“良叔不必自谦,接下来就有劳你了”
查秉良挽起衣袖,从包袱里拿出化妆需要的工具,问道
“二位谁先来?”
燕辞晚知道朝露有心结,遂主动自荐:“我先来吧”
“好”
燕辞晚坐在椅子里,任由查秉良在她脸上施为
由于两人靠得很近,燕辞晚在查秉良身上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味道于她而言很熟悉,以前在西州王府里,她曾在近身侍奉的太监身上闻到过,后来她才知道,太监因为净身的缘故,身上会有异味,为了不让贵人嫌恶,他们会往身上涂抹一种特殊的药膏,那药膏能够抑止异味
此时,燕辞晚在查秉良身上闻到的奇怪味道,正是源自于那种药膏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查秉良,他看起来已经四十来岁,按理来说他这个年纪的男子都喜欢蓄须,可他脸上却干干净净,一点胡须都没有
查秉良的化妆技术非常精妙
经由他的一番改造,燕辞晚从一个明眸皓齿的妙龄少女,变成了个面色蜡黄的病弱少年
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不止是五官发生了巨大变化,就连面部轮廓也变了个样儿
此刻就算是特别熟悉她的人站在这儿,也未必能认得出她
她由衷地赞道:“良叔生得一双巧手!”
待燕辞晚化完妆,就该轮到朝露了
燕辞晚看向朝露,见她神色忐忑不安,知她心里仍是抗拒,遂拉着她往旁边走了几步,然后靠近朝露的耳朵,轻声将心中猜测说了出来
朝露听完后先是一惊,旋即看向查秉良
这会儿查秉良正在整理化妆用的工具,并未留意燕辞晚和朝露之间的小动作
朝露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你确定吗?”
其实燕辞晚不喜欢背后议论别人的私事,现在是为了安抚朝露的情绪,不让她太过抗拒查秉良,燕辞晚不得已只能当一回多嘴嚼舌的小人
“我虽没有证据,但应该八九不离十”
朝露忍不住又去看查秉良
燕辞晚叮嘱道:“此事你听过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