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接一个全走了,如今只剩下他孤身一人,这以后冷锅冷灶的,日子还咋过啊!”
说完他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燕辞晚追问道:“你知道符家祖籍在哪儿吗?”
掌柜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这时东篱回来了,她是一路跑着来的,额头上出了点汗。
“宁娘子,我打听过了,萧六郎的父亲受了点伤,好在只是些皮肉伤,萧家人都已经回家去了。”
得知萧家人没有大碍,燕辞晚松了口气。
她从荷包里拿出一把铜钱放到桌案上:“掌柜,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