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可事实就是如此
邹国剑左肩被白布厚厚地缠裹着,本来白皙的面孔更多了几分的苍白他身上负了三四寸长的刀伤,尤其是失血过多,直到现在他还是头昏眼花、浑身乏力可是,部队开拔了,听说要去打苏州,他无论如何也躺不住了一早起来,他就收拾着要离开医院
医生有医生的责任,更何况还有严厉的制度在来检查的掌医根本不听邹国剑的任何请求和解释,板着面孔,只有一句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养伤,别给大家找麻烦”
难得邹国剑这样的书生,性情却是火一样的刚烈既然说不通,他挣扎着下了床,“咯老子和你好好说,你偏不听,看老子硬是要走,你能把老子怎么样?”
“这是谁呀,口气这么大?”
“你管呢,老”邹国剑拎起棉衣,勉强把右臂套进去,可左手刚刚一抬,一阵钻心的疼痛叫他不由自主地一咧嘴,汗也冒了下来就在这时,他听到门口有人“挑衅”似的言语,一回头,咬牙切齿地还想再说什么,话到嘴边儿,却又赶紧咽了口吐沫,生生把下面的话缩了回去紧接着,又咧了咧嘴,脸上也换上了难堪、尴尬,比哭还难看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