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抢走了他的尸体,他成了苏州百姓人家的一道盛宴无数的人家把从他身上抢夺来的一片肉和狗肉串起来,架火烘烤那天,苏州城内各种酒坊里的酒全部被抢购一空
唉,也许就是安王殿下说的那样,人们都太需要一种血性了怡良的话有道理,大清朝说到底无非是在利用汉官、汉人,自己整治自己,自己消灭自己骨子里还残存的那点儿血性在他们眼里,奴才终究就是奴才,下贱的民族永远就是下贱
他叫进来一个差役,看着差役已经散开辫子,换上了天军的服色,他声音柔和地问到,“这样好吗?”
“回大人,挺好的,至少可以和女人有个区分”差役挠挠头,嘿嘿地笑着
郝立宿微微地笑了还是象这个差役一样,没有文化的好,省了好多的想法“如果以后什么时候再叫你把辫子编起来,你愿意吗?”
“会吗?”差役有点儿莫名其妙地看着大人
“呵呵,我是假设,就想听听你真实的想法,但说无妨”郝立宿点点手,示意差役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