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们了”
说完就得意洋洋地走了
吴秀娥气得呀,恨不得也提刀将母鸡杀了
傍晚等裴父裴母领着俩崽儿回来,沈宁已经把那只鸡蛋冲了蛋花水
鸡蛋磕在大碗里,搅和搅和,开水哗啦冲进去,再撒一丢丢盐巴
喝着有营养还败火
沈宁招呼几人过去喝,裴父是肯定不喝的,他觉得那是孩子吃的,裴母也不喝,因为大儿媳在,她能感觉大儿媳如有实质的目光剜着她
沈宁也不客气,他们一家四口喝掉啦
裴长青只尝了一口,小鹤年则很文静地小口小口喝
沈宁:“儿砸,喝鸡蛋水得大口喝,滋溜滋溜这样喝”
她示范一下
小珍珠立刻学样,“滋溜滋溜,真好喝!”
母女俩碰杯,沈宁说干杯,她们就喝掉了
裴长青看得失笑,小鹤年则犹豫了一下,也举着大碗咕咚咕咚干光了
“啊,好喝”
东厢的裴成业恨得想去骂人,却被裴端扯住,不许他失了分寸
吴秀娥也小声哄他,“明儿去学堂,让陈嫂子给你冲俩鸡蛋喝,再加一勺白糖,馋不死他们,他们可没糖吃”
裴成业这才不闹,坐下来气鼓鼓地看书
西厢一家子吃过豆饭,裴长青还要喝药
沈宁很欣赏他苦着脸的模样,毕竟前世裴总运筹帷幄,很少露出这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现在她可得好好看看
小珍珠也跟着沈宁有样学样,瞅着她爹直乐
小鹤年在笑话爹和同情爹之间来回犹豫了一下,也抿着嘴笑了
裴长青苦着脸咕咚咕咚把药汤子喝完,就见沈宁手一抬,一勺半化不化的饴糖喂了过来
他正苦着呢,当即张嘴含了进去
这可真是苦药一口糖,恰如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啊
绝了!
糖!
饴糖!
小珍珠和小鹤年都瞪圆了眼睛
娘有糖!
沈宁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给他们,又用纤细的指尖点点他们的小嘴巴,“张开等着”
俩崽儿就像嗷嗷待哺的雏鸟一样张开了嘴巴,“啊——”
沈宁就挨个喂了一勺饴糖
饴糖是把糖浆熬到一定程度得到的半液体糖,凝固了也是黑褐色的糖块,杂质多,如果品质不佳的还会甜中带着微苦
可崽儿不介意啊,这是糖啊
真甜!
小珍珠含着糖,瞪圆了眼睛,嗯嗯地点头,用眼神跟小鹤年对视,好甜!
小鹤年忍不住用舌头扒拉着嘴里的饴糖,恩恩,真的好甜!
好大一口耶!
他们又看沈宁的小糖罐,给不给奶啊?
爷是不吃的,他说老人不吃孩子的东西,丢人
但是奶是女人,可以吃的嘛
他们想给奶吃
沈宁看出孩子们的孝心,便舀了一勺让他俩去给裴母吃
虽然小鹤年提醒小珍珠要小声点,低调些,别让大伯娘知道了回头算账
可小珍珠咋忍得住哟
这是糖哎
于是东厢正在看书的裴成业直接拍桌子了,“还让不让人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