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开了男人的皮肉没入了血色的破洞,但只片刻功夫却又被挤了出来金属的弹头被他的身体挤压变了形,从他的身上“啪嗒”脱落到了雨地里,沾染在其上的鲜血瞬间被暴雨洗刷殆尽
果然面对这样的怪物,做到这样就是极限了吧?埃瑞克不由得苦笑,果然想要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平凡地活着根本就是奢望哪怕今天他平安地逃过去了,但有一天天外来客将会降临,纽约将化作战场而就算他又侥幸活过了这一劫,指不定哪天更牛掰的宇宙人又会降临,随手抹平这座城市杀鸡儆猴,号称他就是这颗星球绝对的主宰
害怕么?
也许吧,但那不是主要的他生来无牵无挂,没有羁绊,连死亡都是在出生时就像被写入程序的一部分一样,大体日期都定好了他平静安定地等着死神前来收割他的性命,却没想到死神放了他的鸽子,竟然醒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
只是......不甘心吧?
他生来是一个战士,本就是作为一把尖刀而出生的既然如此,就永远不会甘心被人打倒
埃瑞克用混着雨水的手抹去了嘴角的血渍,艰难地站起身来他啐了一口,夹杂着鲜血的浓痰随着啪嗒的雨水落地
男人意外地皱起了眉:“你究竟是什么人?情报说你是夏洛特博士的儿子,但应该只是个高中学生,而我看到的是一个不凡的战士”
埃瑞克冷笑:“你猜呢?”
男人歪了歪脑袋,似乎不再打算多话他收到的命令只是务必带回这个男孩,仅此而已,其他的不做多想他踏出了脚步,化作了镰刀的手臂微微侧了过来,仿佛随时准备挥下
埃瑞克咬紧了牙关,重新捏起那支并无什么作用的格洛克
一股无法形容的心悸袭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剧烈的头痛埃瑞克禁不住痛呼出声,视线像是被帘子般的水幕覆盖而模糊了起来他有一种奇怪的错觉,就好像他的大脑变成了一台接收机,响应着近在咫尺的某个信号发射器疯狂地作响
朦胧间,他好像隔着水幕看到了不远处,那栋刚刚被入侵的警察局的楼顶,站着一个人的轮廓他模糊的视野没法看清那个人的面孔或是衣着,甚至连是男是女都无法分辨
头痛感更强烈了,他能够感到那个在呼唤他大脑的东西无比接近了
一瞬间,世界仿佛暂停了
男人高高举起镰刀,似是朝着他的大腿挥落,大开大合的动作仿佛在这一刻定格,无数的水珠悬空被青色镰刀拦腰斩开;楼顶的那人几乎同一秒有了动作,抬手朝着这儿扔过来了一团什么东西,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抛物线的水弧;埃瑞克在这一瞬爆发出了自己的极限,纵身避开身后凌厉的镰刀的同时,全力扑向男人扔来的那团事物
直觉让他知道,这就是那个在呼唤他的东西
男人一刀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