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豹再次贴上新的湿纸。
如此反复,何碧莲一连经历了三十多轮次的贴加官。
就等于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了三十多次。
这种恐惧,可以把一个人彻底摧毁。
…
后院,在距离水刑房不远的位置,咸鱼带着顾晋源来到一处马房。
这里放着两匹品种一般的马匹,旁边还有一个空屋子。
“什么呀,原来是本少爷踹马,这有什么难的。”
在顾晋源幼小的认知里,马是一种温顺的动物,是供人使唤的,从小到大他从没见过马发怒的,所以一点也不可怕。
顾晋源抬头看着咸鱼手里的五百两银票:
“快把马放出来吧,让本少爷踹它。”
咸鱼冷笑道:
“二少爷,可不是踹马呀,是那间屋子里的东西。”
“屋子里?”
顾晋源愣愣看向那间黑漆漆的屋子,里头貌似有什么东西在低吼。
顾晋源想也不想的走过去。
只见里头有一头白犬。
这白犬高不足一尺,耳位很高,眼睛细小,舌头刺啦刺啦的往外吐,四肢斜趴着,看上去一点也不可怕。
顾晋源见过最凶的犬,是柳家隔壁兵部侍郎养的高头犬,那才叫凶悍。
这白犬一看就不可怕,还有点讨人喜欢。
不明白顾家为何用比他脚指头还粗的铁链子拴着它。
“快把它放出来吧,让本少爷踹一踹它。”
“二少爷,这畜生三天没吃饭了,可千万别惹它呀!”
看守马房的老柴,他心里直泛寒,想劝一劝二少爷,可被咸鱼一个眼神就瞪回去了。
“怎么,这是世子爷的意思,你要违逆他老人家?”
老柴吓得连连跪地磕头:“小人不敢,贵人您息怒!”
“把门打开,把那只狗身上的链子也松开。”
“是!”
老柴颤颤巍巍的开门,解锁。
顾晋源丝毫没有犹豫,走进屋里之后,咸鱼朝老柴挥了挥手:“把门锁上。”
“是!”
里面光线昏暗,可顾晋源一点也不害怕。
他大晚上的还敢翻墙出去外头溜达,胆子不小。
“汪!”
白犬一声狂吠,四肢上的肌肉线条变得明显起来。
这一声犬吠直接将顾晋源给激怒了,他上去就给白犬来一脚,把它踹翻在地。
“敢吠本少爷,活腻了。一会儿让下人把你剁了煮肉吃,嘻嘻嘻嘻!”
顾晋源捂着肚子,一边指着白犬大笑。
只见白犬变得面目狰狞,对着顾晋源呲牙咧嘴的。
它两条前腿下压,两条后腿稍高于前腿,而头颅则是微微抬起,表情凶恶,牙龈外露,嘴里的唾液在微弱的光线中,依然散发着淡淡光泽。
“汪!”
白犬一声狂吠之后,直接朝着顾晋源扑上去,一口要在他的大腿上,这一口下去,再没有松开。
“啊!松开,你个畜生,松开!”
任凭顾晋源如何哭喊挣扎,都无济于事,这白犬饿了三天,顾晋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