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要继续往上查了”
吕沧惊愕的抬头,他一咬牙,顶撞道:
“陛下,您明察秋毫,慧眼如炬,应该知道此案牵扯的是谁?四皇子平日里走得最近的,便是…那可是南楚的国本,南楚的根基啊!”
“朕知道,所以朕让你别查了”
墨煊禹捂着额头,心累
这些个家人,为何总不能让他轻松一点
自他御极以来,二十多年,后宫不停的争斗,没有片刻安宁
原以为这些妃子有了皇子和公主,能安分守己一点
没想到,又是为了孩子们在争,在抢
他一个孤家寡人,既要为国事操劳,又要为这些妃嫔皇子的争斗操心
吕沧跪在地上,行着礼的双手始终没有放下:
“陛下,恩科取士,乃国之大计,若无法做到公正公平,必然寒了天下学子的心臣也是科举出身,十年寒窗苦读,家贫无以为继,父母兄弟省吃俭用,缺衣少食,供养臣踏上读书之路而像臣这般家境的寒门学子,不计其数多少人翘首以盼,能够登堂入室、为国效力却苦无门路每届恩科一万多名考生,只取士区区三百人而这可怜的三百个名额,也堪堪只有两成几率被寒门学子考中,剩下的八成名额,早已经被权贵豪商子弟瓜分这些人不学无术,却在朝中身居要职,培植党羽,祸乱朝纲如此恶性循环,贻害无穷臣深知读书人的苦痛,如今身为恩科监察使,若是无法将幕后之人揪出,还天下学子一个公道,臣,恳请陛下准许,乞怜骸骨,辞官离去!”
吕沧将头顶乌纱卸下
又将紫袍褪去,整齐的叠在地上
“你……”
墨煊禹转身,满脸的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