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做得太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竟然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来xuanfengkuang○ cc
唯一一个并不看好破茧,还说它是模仿之作的就只有这位老人了xuanfengkuang○ cc
江砚殊沉默片刻:“你不觉得……可能碰上了那种无聊的键盘侠了吗?”
头一次跟江砚殊达成了一致的系统很忧伤:云染主人不信它,就只有江砚殊跟它心有灵犀,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绝望体验?
云染好奇地问:“我不是很明白键盘侠是什么东西xuanfengkuang○ cc但是,他们会说,我的作品灵气不足,模仿痕迹太重吗?”
“……这难道不是套话?”单纯挑刺嘛,总是要挑得云里雾里,故作高深xuanfengkuang○ cc
云染:“……”
江砚殊:“……”
他们很快同时意识到,这是直接把天都给聊死了xuanfengkuang○ cc
云染主动换了个新话题:“我看到微博上大家关于‘墨与恋’猜测了xuanfengkuang○ cc”
江砚殊隔空暗示地表白,但是没有人给他回应,除了喜欢看热闹的网友整天蹲点在他那里,他就像在唱独角戏xuanfengkuang○ cc
可是感情是双方的,不可能只靠他一个人努力维护xuanfengkuang○ cc
云染突然拿出手机,把手机屏幕对准摄像头:“你觉得,我这样回复行不行?”
云染V:“想念是无意义的,因为我们已经在一起了xuanfengkuang○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