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出门之后,不少调香师围了上来,问她:“还是考现场调香吧?考官给你考题了吗?”
“今年蒂埃里是主考官,他应该就在里面吧?”
“你觉得这次考核难度大吗?”
云染想了想,很淡定地回答:“嗯,还是考现场调香,没有具体题目,就直接用现成的材料来调香caxao ◎com考核难度,还是有点大的caxao ◎com”
如果她没有被黄听阈老先生教导过关于零陵香豆的炮制手法,她这回有些许可能就直接栽在了初级考试上caxao ◎com就算能通过考试,也不会给主考官留下太深刻的印象caxao ◎com
第二位调香师很快走进了实验室caxao ◎com
他已经是第三次来参加初级考试了,前两次都在现场调香的关节上折戟caxao ◎com
但是两次失败的经历并不是白费的,至少他比云染懂规矩,没有像她那样傻愣愣地在笔试上花费了这么多时间,最后还考了个满分,第一个进入考场caxao ◎com
谁都知道,第一个进入考场的人必定是要吃亏的,因为她的前面没有参照物,考官的打分很容易有失偏颇,像这种高难度的考试,就算只差一点点,都会导致失败caxao ◎com
可当他走近实验室的时候,闻到一股很奇特的香气,有点像酒,又有点像青草,悠然飘扬在空气中,令人心旷神怡caxao ◎com
蒂埃里朝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先站在门边,他把通风装置开到最大,一下子就把空气那股很微妙的香气冲走了caxao ◎com
他甚至问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你能闻得出,刚才那股香气是什么吗?”
第二位考生被问住了caxao ◎com
刚才的香气,他从来都没有闻到过,仔细一分辨,就会感觉到一股隐隐约约的熟悉感,但是根本想不起来那是哪种香料caxao ◎com
他心里顿时咯噔一声,觉得大事不妙:“抱歉,我分辨不出来,感觉像是酒,但又像是一种新鲜的青草味caxao ◎com”
蒂埃里挥了挥手:“没事,你先辨别一下子桌面上的香料,等你辨别完之后,就用现成的材料调配一款香水caxao ◎com”
他的表情有点厌倦,似乎对接下来的考试内容完全没有期待caxao ◎com
第二位考生顿时更紧张了,他不知道云染在他进来之前的表现是怎么样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应付这位高级调香师——蒂埃里在接受大众媒体采访的时候,表现得相当亲切和热情,绝对不是现在这副厌世的样子caxao ◎com
他下意识地朝着另一位主考官看了一眼,却发觉他一直在轻轻地嗅着一张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