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东西。”
江砚殊又笑道:“你要是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了?”
云染:“……”
正好前方绿灯转红灯,把他们拦在信号灯后面。江砚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侧过身去,倾身在她的唇上蜻蜓点水地碰了一下:“等放寒假了,你会带我回家吗?”
云染皱紧了眉头。
等放寒假,她已经计划好带外婆回鹭湖村的家,那个她生活了大半辈子,和自己挚爱的丈夫相依相伴一生的家。
苏锦素能提供给母亲一个房间,一张床,但永远无法给她一个完整的家。渣妈不能做到的事,她一定能做到。
可江砚殊这是不打算回家了?
不管是跟家里人斗气还是离家出走,这持续的时间也未免太长了。
“我跟家人是不可能完全和解的。”他像是看出了她心里在想的事,轻声说,“我想要的东西,如果得不到全部,我宁可不要。”
宁可亲手毁掉,也绝不迁就——这就是他的人生信条。
委曲求全得到的东西,总是零零碎碎,破败不堪,他不喜欢已经变成破烂的旧东西。
可云染除外。
他可以接受他们两人之间还有一个名叫科学的第三者。
“嗯,你自己决定就好。”
等车子开进了餐厅的停车场,江砚殊解开安全带,突然轻轻地抱了她一下:“我已经没有家了,就只有你。”
……
云染对于江砚殊“没有家”的宣言,开始还没太在意,毕竟他的家庭状况复杂,不是外人能够评价的,也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清楚的。
但是过了几天,她终于明白他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了。
周一一早上课的时候,陆鑫禹悄咪咪地挤到了她身边,压低声音说:“我给你说个八卦啊,你想不想听?”
云染的桌面上摊着微积分和线性代数的大作业。
学院特别给她优待,让她能够自主选课。她的课表跟别的同学都不一样,挤得满满当当,几乎每天都是从早上上课一直上到晚上
相对的,她的行踪也就变得无比飘忽,连同班同学都经常见不着她。
“有事说事,没事跪安,不要打扰我写作业。”
“哎哎哎,你别这样啊,云哥你再这样我们还能当好朋友吗?我现在可是把你当自己人了!”陆鑫禹神神秘秘地开口,“是关于江砚殊的——你真不想知道?”
“……”
如果是江砚殊的,她是想知道的,却又不能透露出一点点想知道的意思,不然陆鑫禹就会没完没了地卖关子讲废话。
云染:“他的事情,我直接去问他就好了,不用你帮我打听。”
陆鑫禹激动地一拍桌子:“他才不可能老老实实地告诉你!我跟你说啊,他都被江家除名了!”
签字笔的笔尖在纸上点了一个,落下了一个小小圆圆的墨点。
云染继续写着计算公式:“除名?是说他跟家里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