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封灿终于放下游戏机，转了过来，“你也觉得我厉害吗？”
“当然oeli◇org”程肃年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你今天的表现，放眼整个epl，没有别的ad能复制oeli◇org”
“……”
封灿心里顿时舒服了点，他不是一个能克制的人，一高兴就压制不住心里那只挠来挠去的猫爪子oeli◇org他稍微绷住表情，正经道：“那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啊？我们赢了蝎子，我五杀了，你不应该给我一点奖励么？”
封灿一脸故作矜持，眼睛里亮闪闪的渴望却藏不住oeli◇org
程肃年：“……”
敢情是又来要糖了，这崽子还没断奶吧？
“你想要什么奖励？”程肃年顺手拽了下被子，侧身看着封灿oeli◇org
封灿微微一顿，试探道：“我要什么你都会给吗？”
“当然不oeli◇org”程肃年笑了下，“如果你要我没有的东西，我怎么给得起？我建议你自觉掌握好分寸，别太为难你的队长，懂么，嗯？”
这句是玩笑话，程肃年看上去心情不错，眉梢眼角带着笑意oeli◇org
这样的表情在他脸上很少见，他以前也会笑，却从没有过这么自然这么轻松的神情，让人看了情不自禁受到感染oeli◇org
封灿望着他带
笑的唇角，心里那只猫挠得更厉害了oeli◇org
他的心脏怦怦怦一顿乱跳，试图躲开猫爪子，却完全无济于事，只把胸口撞得微微发热oeli◇org
“我——”
封灿抿了抿唇，没来由地一阵口干舌燥oeli◇org
“你闭上眼睛行么？”他突然说oeli◇org
程肃年莫名其妙：“为什么要闭眼睛？你想干嘛？”
“……”
封灿的左手在被子底下攥在一起，纠结了一下又松开，他心里一片混乱，渴望和恐惧混在一起——确实是恐惧，原来“由爱生忧，由爱生怖”都是真的，他很怕自己忍不住脱口而出，然后程肃年下一秒就翻脸拒绝他，把他扫地出门oeli◇org
让他意外的是，程肃年可能因为今天的心情的确很好，竟然纵容地闭上眼睛：“行吧，我看你要耍什么花样oeli◇org”
封灿呼吸一紧oeli◇org
作案前的紧张支配了他，他忽然觉得房间里的灯太亮，从头顶洒下的光芒照得他无处遁形，他立刻伸手关了灯oeli◇org
“你搞什么呢？”程肃年的耐心要见底了oeli◇org
“……”
封灿眼睛一闭，心一横，心想：横竖都是一死，实在不行就死了这条心，省得天天折磨自己oeli◇org
于是，程肃年刚要睁开眼睛，忽然感觉黑暗中有人靠近oeli◇org
不等他给出反应，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