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浪费了太多青春htso☆cc”
“……”
“还有一句话你听过没？初恋很少有好结果——你是初恋吧？应该是，因为第一次喜欢别人，没有经验，很盲目，容易放大自己的情绪，当时你以为轰轰烈烈，事后一想，全都不值一提，不过是年轻不懂事罢了，更何况我是男的，我不是同性恋，你是吗？你确定吗？”
“……”
程肃年太残忍了，封灿辗转反侧这么多天，为他心动为他紧张为他反反复复受煎熬，这些甜蜜又痛苦的心情，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句“不值一提”htso☆cc
封灿好半天没反应过来，他不知道怎么反驳这些话，而程肃年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手下败将htso☆cc
“……我没有，我是认真的htso☆cc”过了好久，封灿才开口，他有点蔫了，“你别乱说啊，照你的理论，谁都不能和谁在一起了，全球几十亿人，总有更好的htso☆cc难道只有在几十亿人中排第一的那个人才配谈恋爱吗？”
“当然不htso☆cc”程肃年说，“我只是说一个相对的概念，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他们能选择的面很窄，他们已经尽可能选择最好的了htso☆cc你不一样，你的未来有更多可能，你可以得到更好的htso☆cc”
“不，我只想得到你！”
封灿的眼睛又红了
，但似乎不是想哭，是愤怒的htso☆cc
程肃年一哽，封灿自嘲道：“以前有人对你表白，你也是这么搪塞他们的么？以后呢？你准备把这番话说给多少人听？还是说，专门给我准备的？……其实不是你不够好，你是觉得我不够好吧？你看不上我，你想要比我更好的，我配不上你htso☆cc”
“你要这么理解也行htso☆cc”程肃年竟然不反驳，“这是相互的htso☆cc”
“……”
封灿呆了一下，这回他的红眼睛里终于带了水光htso☆cc
程肃年说：“我不想惹你伤心，但这件事总该处理一下，我不想拖着你，也很担心sp会受影响，其实也不是你不够好，是我没有这方面打算，我——”
程肃年顿了顿，“我不想和任何人谈恋爱，不想结婚，也对生儿育女这种事没兴趣，我前半生所有精力都投入到赛场里了，除此之外，我不想让任何其他的人或事成为我的负担……这么说你可能理解不了，觉得我太那什么htso☆cc你只需要明白，每个人看重的东西不一样，而且不同的经历、不同的年龄，对人生的看法也不一样，我可能永远都不会像你那样，抱着那么大的热情去喜欢一个人、和他谈恋爱，我——”
“不用谈恋爱htso☆cc”封灿突然打断他，“你想自己过一辈子吗？可以不谈恋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