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出来他就把震动打开了，手机一直嗡嗡地响，封灿听得耳朵疼，酸溜溜道：“和谁聊天这么开心？”
“……”
屏幕上，陈乐的新消息刚发过来：“你别瞒我，小高神秘兮兮地跟我说了，你现在不是单身，你女朋友到底是谁呀？为什么不能说，金屋藏娇也没你这么保密吧？”
封灿望过来，程肃年把屏幕按关了：“没有，随便聊聊dd119点cc”
他没回答和谁聊天，但封灿能猜出大概，八成是陈乐，或者——刚才程肃年和左正谊一起打下路，这俩人不会加了微信吧？
封灿的想象力非常丰富，还很擅长往坏处想，他一想到程肃年打表演赛时很有可能一边“家暴”他，一边和别人谈笑风生，心里就梗得慌dd119点cc
程肃年手里还拿着手机，封灿抓住他的手，连手机一起按住：“队长，我想和你商量件事dd119点cc”
“什么事？”程肃年把手机抽出去，放进衣服兜里dd119点cc
封灿道：“你以前说我们的关系不能公开，我同意，不公开可以，但我一点名分也没有，你至少得给我稍微意思意思吧？”
“……”
可能是嫌不舒服，封灿西装里的衬衫扣子解开了几颗，领带松松垮垮地坠着dd119点cc程肃年看了他一眼：“什么叫‘意思意思’？
”
“就是——”封灿顿了顿，似乎也没想好，“就是要让别人都知道，我们关系非常好，你很在意我，我们不止是普通队友dd119点cc”
程肃年道：“那你想让别人以为我们是什么？比队友更好的好朋友？”
“……”
封灿卡了一下，这个问题颇有几分明知故问的意思，他感觉到了，程肃年就是不想给他名分dd119点cc
通常来说，两个人在一起之后，如果其中一方没有公开关系的冲动，说明他自己心里仍然不认同这段关系，所以才不想让别人知道dd119点cc
程肃年不认同是正常的，一点也不奇怪，他们本来也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情侣dd119点cc但封灿被纵容得太多，胃口被养大了，愈发贪婪，想要更多dd119点cc
他扣紧程肃年的手指，顺着车子转弯的惯性，趴在程肃年身上，哀声道：“你对我好点好不好？”
“……”程肃年哧地一笑，“说什么话呢，我虐待你了？”
这时，车里前几排的队友们也在闲聊，没注意到他们两个的猫腻——就算注意到也当没看到了，习惯了dd119点cc
封灿在车载音乐和队友闲谈的背景音中，安静又惨兮兮的口吻仿佛自带结界，把他和别人隔开了dd119点cc
“是啊dd119点cc”他说，“我被你虐待得好疼dd119点cc”
“……”程肃年又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