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能和好如初，所以你一点也不怕我生气，对吧？”
“……我没有njxs ⊙cc”封灿下意识反驳，手指攥得更紧了njxs ⊙cc
程肃年从电竞椅上站起来，去饮水机倒水，封灿亦步亦趋地跟着他njxs ⊙cc
程肃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不对这句反驳多加评价，顺着自己的思路，自顾自说：“以前我答应让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因为我当时根本不在意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对你没有要求，只要别太烦我就行njxs ⊙cc换句话说，我们能在一起，是因为你喜欢我，不是我喜欢你，这一点你应该也很清楚njxs ⊙cc”
“……”
“但后来时间久了
，可能是日久生情吧，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也不能免俗njxs ⊙cc”程肃年坦诚地说，“尤其在昨天晚上，你把祭司送给我的时候，当时我想……”
他顿了顿，这几秒的停顿格外漫长，封灿的心跳都随着他一起停了，程肃年才开口：“当时我想，从没有人能让我这么动心，将来可能也不会再有，我们从今晚开始正式在一起吧，好好谈恋爱，可以公开的那种——但我的话还没来得及说，你就打了我一巴掌njxs ⊙cc”
“……”
“你不仅是不怕我生气，也不怕我难过，是吧？只要我愿意跟你在一起、陪着你、满足你了，我的个人意愿就不重要了，你管我是死是活呢？”
程肃年冷酷的腔调仿佛裹着暴风雪，劈头盖脸砸了封灿一身njxs ⊙cc
他又说：“我之前对你没要求，但现在想把你当成男朋友对待，想和你好好谈谈一辈子的事，却发现你和我想象中的那个小朋友不太一样，你根本不符合我的心意njxs ⊙cc”
“我不是的！”封灿匆忙辩解，“我当然在乎你啊，我怎么会不怕你难过？我只是、我只是……昨天晚上我是一时冲动，鬼迷心窍了，我不是故意的——不，当时可能是故意的吧，但我现在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封灿语无伦次，嗓音发颤njxs ⊙cc他慌慌张张想抱程肃年，但他们之间隔着一杯水，程肃年抬手横在中间，不让他过来njxs ⊙cc
封灿气势一低，颓然地低头，眼圈红了：“我真的很喜欢你，很爱你，程肃年，你不能不要我了njxs ⊙cc”
“不是我不要你了njxs ⊙cc”程肃年说，“两个人谈感情，没有要不要的说法，只有合不合适njxs ⊙cc我也想要你，但如果我们不合适，没必要勉强，否则我们都委屈njxs ⊙cc”
“……”
封灿呆了一下，程肃年这一番话、这些罪名，对他而言太严重了，他想不到这么深，根本不懂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