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外祖父家也压根就没有反思过自己,整日的只想着如何能早日回京城,又如何才能嫁给李修源后来母亲死了的消息传来,她心中悲痛不已,竟然昏厥那时候母亲临死前又遣人送了一封书信给外祖父,请他关照自己的三个儿女又说了沈沅和李修源的事,请他促成外祖父问了她的意思,然后就去信同父亲说了这事,父亲不得不同意随后外祖父又请了昔日自己的下属,现如今已做到了右都御史的陈大人出面做媒,竟然就将她和李修源的这门亲事给定了下来
李家祖上虽然也出过文华殿大学士,还出过尚书这样的高官,李修源的父亲也做到了翰林院学士的位置,但不幸前几年亡故了,所以李家现在在京中的地位和影响力实在一般右都御史亲自出面做媒,而沈沅的父亲又是太常寺少卿,又有着那样的一个外祖父,还有个在宫里做贤妃的姨母,怎么看都是李家高攀了
所以李修源的母亲当时就同意了这门婚事而沈沅随后也一直在外祖父家住着,直至为母亲守完一年孝,她才回了京,在家中待了不到半个月就嫁到了李府去
想起这些前尘往事,沈沅心中只觉感慨不已
她还记得她这辈子重生过后两日,外祖父让人叫了她到他的书房去
外祖父一生养育了一儿两女,不幸早年外祖母亡故,其后又是儿子亡故,只遗留下一个孙子两个女儿,现在又亡故了一个,他老人家的心中自然是悲痛的
沈沅见到外祖父的时候,就觉得这短短的一两日间他仿似就苍老了不少
外祖父见她去,就同她说着:“你母亲故去之前,给我来了一封信,我也是昨儿才收到”
外祖父说到这里就叹气:“你母亲在信中说,若你心中还念着那李修源,一定非他不嫁,她便让我竭力促成此事我现在叫你过来,就是想问问你这事,你到底还想不想嫁给那李修源?”
沈沅自然是不想的
上辈子等嫁给了李修源她才知道,原来李修源心中一直喜欢的是他老师的女儿谢蓁蓁她那样一嫁,就生生的拆散了他们两个人,而自己最后也那样的不得善终
她谢了外祖父的好意,坚定的回绝了这事外祖父随后便也不再提起这事,不过现在父亲倒又重提起了这事
很显然是之前有人一直不停的在父亲面前说起这事,让父亲心中越来越恼她的吧?因着这一年之中她是会经常的遣人送了自己抄写的《女德》、《女诫》等以及佛经给父亲,以此表明自己已经真心知错还不时的就会做一些诸如绫袜,护膝之类的遣人给父亲送过来
自然一开始她的女红针凿是很差的,跟随着常嬷嬷学了之后才慢慢的好了起来不过她觉得就算自己一开始做的女红针凿再差,那也应该遣人将自己做的东西送给父亲其后她的女红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