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可以的这些女儿都可以给她但这间首饰铺子,那可是母亲的陪嫁啊母亲留下的东西,总归是个念想,怎么能轻易的就给卖了呢?而且我这个做女儿对这个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可不是不孝之极?”
说着,她的声音就越发的哽咽了起来
徐妈妈这时则是满面愧疚的说着:“姑娘,论起来都是老奴的错啊其实当初夫人临终的时候曾亲口嘱咐过老奴,说等姑娘您回来了,她的这一应陪嫁的庄子和铺子都要由您来掌管她说了,您是嫡长女,总要学着掌中馈的而且她的这些个陪嫁的东西往后不都是要给您和三姑娘,五少爷他们的?三姑娘和五少爷现在年纪又还小,由您这个做长姐的暂且来管着这些是再好也没有的了只是老奴心中想着您年纪也不大,而且这些庄子铺子老爷又都交给了薛姨奶奶在暂且打理,薛姨奶奶看着也是个精明的人,想必是不会差的,便一直没有对您说这件事可怎么,怎么薛姨奶奶将夫人的这首饰铺子给卖了呢?都是老奴的错啊若您当初回来的时候老奴对您说了夫人交代下的这件事,让您管着夫人的庄子和铺子,也许夫人的这间首饰铺子就不会被薛姨奶奶给卖了姑娘,您责罚老奴吧”
说着,就挣扎着要对沈沅跪下去
沈沅忙伸手扶住了她:“徐妈妈,您不必这样卖铺子的事,也许薛姨娘是有什么内情也未可知,还是等父亲查明了再说罢”
沈承璋这时的面色已经十分的不好了
他让薛姨娘暂且打理着沈沅母亲的庄子和铺子,可她都是怎么打理的?前些时候他刚刚知道薛姨娘将庄子原有的庄头给免了,换了其他的人做庄头当时他心中虽然觉得薛姨娘这样做不对,但也并没有说什么但是现在,她竟然私自就将沈沅母亲的首饰铺子给卖给了旁人这样大的事,而他对此竟然事先一点都不知情薛姨娘将他放在了何处?
沈承璋越想面色就越沉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沈沅,见她面上虽然焦急,但还是抿着唇没有说话,想必是在等他查明这事
这毕竟是他的长女而且那间首饰铺子,往后也是沈沅他们姐弟三个的
沈承璋就看向俞庆,吩咐他:“你去叫了赵师傅过来,让他暂且先在外面等着”
俞庆对着沈承璋磕了个头,起身站了起来,垂着双手恭敬的下去了
沈承璋又叫了个小厮进来,沉声的吩咐他:“你去将薛姨娘叫过来,就说我有话问她”
小厮忙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沈沅转头看着那个小厮掀帘子出门日影入屋,在地上的水面青砖上反着白晃晃的光
她伸了右手,慢慢的拨弄着左手腕上戴着的白玉镯子,唇角微微上扬
这一刻终于要来了母亲的庄子和铺子,她一定会拿回来的
薛姨娘这时正背靠着秋香色的锁子锦靠背,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