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警戒自己,他都拿刀子自己砍了自己左手的尾指,这些时候他果真是滴酒也没有沾过的而且这次让他去办母亲首饰铺子的那事他也办的极好倒是个能用的人,让他去查这些事想必也妥当
还有外面的事常嬷嬷的女婿几代人都是管着母亲庄子的,这次母亲的庄子收了回来,让他再去做庄头管事是错不了的还有母亲的那间绸缎铺子,据她让常嬷嬷女婿打探来的消息,里面的掌柜也让薛姨娘换了得寻个时间去看一看,再去请了那个掌柜重新回来管着这铺子才是
沈沅心中正在想着这些事,忽然就见碧纱橱上吊着的绣线软帘被人掀了起来
她转头一看,见青荷正抿着双唇站在槅子旁边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今儿青荷实在是有些反常但沈沅也没有疑心到其他上面去,反倒是关切的问着:“我今儿看你好像较往日话少了许多,人也无精打采的刚刚要问你可出了什么事,一时偏生又忘记了现在你来的正好,若有什么为难的事你只管说出来,我能解决的,必然就给你解决了”
青荷听了,双唇一时就抿的更紧了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抬脚跨进了屋里来,然后一语不发的就在沈沅的面前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