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去,不发一语
就有个粗使婆子拉了豆蔻起来,推搡着她一路出了屋子
沈沅一直没有说话
豆蔻是个腼腆的小姑娘,话说的不多,做的事却不少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同她在一处相处了这些日子,心中对她多少是有些情分在的,但是现在
母亲是她最亲近的人,伤害她的人,自己都是没有法子原谅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听到青荷在轻声的叫她:“姑娘?姑娘?”
沈沅回过神来,转头望过去:“嗯?什么事?”
“姑娘,您都这样出了好一会儿的神了”青荷面上满是担心,“您,您可千万别多想”
豆蔻的事,大家的心里都很不是滋味明明是自己身边的人,最后却
“我没有事”沈沅闻言就微扯了扯唇角明明想要笑,但却笑不出来,“而且刚刚我也不是在想她的事我只是在想旁的事罢了”
薛姨娘的那些所作所为,她原就不想留着她更何况现如今竟然教她得知母亲的事果真与薛姨娘有关系,她怎能还留着害死自己母亲的凶手活在这世上?不过沈澜也不能留了
既然先前薛姨娘想要利用薛玉树来败坏她的名声,让她的下半辈子不好过,她正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全数都还到沈澜的身上去,想必到时薛姨娘面上的神情一定会很好看
想到这里,沈沅面上才真的露了两分笑意出来
随后她起身自炕沿上站了起来,吩咐青荷和青竹:“走,我们去三姑娘那里”
薛玉树正坐在椅中,手中拿了羊毫笔,低着头,在案面上铺的浣花笺上写字
他的字若只面上看起来倒也算得上飘逸,不过若有内行的人来看,却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他的字华而不实,虚浮着,并没有什么风骨
这会儿他心中是志得意满的,因为他没有想到沈湘竟然会这样的容易上钩,简直就没有耗费他一丝一毫的力气就如同是他随意的抛了个鱼钩下去,心中都还没有决定好到底要不要钓鱼,上面甚至都还没有挂鱼饵,立时就有一条鱼迫不及待的过来咬钩了
薛玉树想到这里,不由的有些不屑的轻嗤一声笑出了声来
虽说沈湘终究是比不上沈沅的,完全没有让他见着就觉得心里痒痒的感觉,但她说到底也是沈承璋的嫡女,倒也算得上是一条大鱼总归还是不错的
而他现在,就正在给沈湘写信,约她见面她那样的小姑娘,实在是好哄骗,不过几句甜言蜜语罢了,立时就会全身心的爱慕着他,他说什么话她都信还信誓旦旦的说这辈子非他不嫁,不然都宁可去死
不过就算如此,他心中总还是想早些将他和沈湘的亲事给定下来但他也知道自己和沈家门第悬殊,若他直接上门提亲,只怕沈承璋是绝不会答应的倒不如约沈湘见面,等生米做成熟饭了,到时家丑不可外扬,沈承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