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总不好在旁人面前说父亲的不是
倒是沈湘忍不住,忙附和着说道:“父亲确实是猪油蒙了心了,竟然答应这门亲事我知道长姐的这件事后,就去找父亲,同他闹了一场可父亲反倒呵斥我,说我只是个小孩子,懂得什么?让我立时就回我自己的院子去我当时真是气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随后她又红了眼圈,低低的说道:“若是母亲还在,必然不会让长姐嫁给那样的一个人”
心中忽然就有些明白当日沈沅为何要急着给她定下同宋家的亲事来宋家虽然说起来家世不如广平伯府,但到底宋成济为人是好的,知道上进而且这些日子她也同宋成济接触了几次,也感受得出来他是个温和的人,她对自己的这门婚事是极满意的,心中也很庆幸当初她听了长姐的话才没有错过宋成济但是现在长姐她自己的婚事却
沈泓这时也红了眼圈,低低的叫了一声长姐,伤心的说不出话来便是沈潇,也是垂了头,看着自己裙子斓边上绣的忍冬花纹不说话
长姐是这样的好,什么事都会为他们着想,可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要给她这样的一门亲事呢?这几日沈泓可是在外面打听了许多王信瑞做的那些事吃花酒,捧戏子,仗势欺人,甚至还会当街调、戏长的美貌的女子这样的一个人,父亲为什么要答应这门亲事呢?
沈沅看了他们三个人一眼,心中是很感动的,但面上还是笑着安抚他们:“你们也只是听坊间传闻广平伯世子是那样的人罢了,又何曾亲眼见过他做那些事呢?要知道,坊间传闻多不可信而且再如何,我但凡只做好我分内的事,日子总不会很难过的,你们又何必要如此伤心呢?”
杨氏是见过王信瑞的,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但她也知道沈沅这是在安抚沈湘和沈泓,沈潇他们姐弟三个,所以当下她也没有说破,只轻拍了拍沈沅的手背,叹了一口气,说着:“我苦命的孩子啊”
周明惠见大家情绪都不高,便笑着另起了个话题,说起了旁的事来一时众人也都附和着她的话,渐渐的气氛便不再如先前那样的压抑了
彼此坐在一块儿说了一会儿话,就听得前院一阵鞭炮响,想来是行聘的人上门来了
沈沅也不在意,只依旧同杨氏等人说话随后等到了前院开宴席的时候,杨氏才同周明惠起身离开至于沈湘和沈潇,沈泓,面对他们担忧的目光,沈沅笑着安抚他们几句,随后又亲自送了他们几个人出门
她知道大家的心中现在都是可怜她的,但其实他们不知道,他心中其实是真的想将她和王信瑞的这门婚事给定下来
若能一直这么顺顺利利的,最后她就能将自己的后路安排的很好但是经过了昨晚
沈沅现在心中其实是很担心的她不知道李修尧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