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哭一边说道:“我为什么不能哭?我的夫君,我怀着他的孩子,日日辛苦,他却什么事都要瞒着我回了京还不回来,只宿在外面,旁人知道这件事背后会怎么看我?”
“我记得你是从来不在乎旁人背后怎么看你的人”李修尧简直都要气笑了,“而且那些事我瞒着你,也是不想要你担心”
他知道她是个冰雪聪明的人,他假意离京的事她一定是知道了但她却并没有对人说起过半个字,而且她还说她自那晚之后她睡觉的时候就从没有落过门闩,就是想等他什么时候能再来看她
心中止不住的就觉得柔软了下来见她面上满是泪水,李修尧就又拿了手中的锦帕帮她擦泪,说道:“都快要做娘的人了,还哭成这个样子”
想着周医正说的话,万不能让她现在激动但她现在看着就很激动
李修尧心中止不住的就开始懊悔起来若早知如此,刚刚他就该忍住,不该来看她的不过这会儿教她察觉了,只怕他再想要走是不可能的了
又察觉到沈沅正在握他的左手,问他:“你手上的伤有没有好?”
一面说,一面就用力的掰开他的左手
就着窗子里面斜进来的银白色月光,可以看到他左手的手掌心里面有一道极深的疤痕就算现在好了,可伤口看着还是很狰狞的
沈沅哽咽了一下,闭了双眼,颤抖着手就去握他的左手
一模一样的伤口,都可以摸得出来是上面的要深一些,到下面就要浅一些再不会错的
自上次李修尧晚上过来看她,她随后一直在细想李修尧到底是不是玉郞的事以前总不敢往那上面去联想,但随后想起来,只觉得越想李修尧就是玉郞,玉郞就是李修尧更何况她清楚的记得那夜李修尧也是亲口承认了他就是玉郞的
不过总还是想要听李修尧亲口再说一次的于是沈沅就睁开双眼,一面紧握着他的左手,一面抬眼含泪的望着他,急切的问道:“你是不是也有个名字叫做玉郞?”
李修尧不明白沈沅怎么忽然又哭的这样的厉害,她整个人看着全身都在发颤一般而且她又问起了他是不是玉郞的事那夜她也是这样急切的问他是不是玉郞她到底是如何知道他这个乳名的?
不想要沈沅这样的激动,于是李修尧就说道:“你不要这样的激动玉郞是我母亲给我取的乳名,不过自我母亲过世后再没有人会这样的叫我而且我也从没有对其他人提起过,你是如何得知的?”
沈沅听了,只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更是猛然的起身坐了起来,伸开双臂就紧紧的抱住了李修尧,将头靠在他的脖颈上,一边哭,一边喃喃的说着:“原来你真的就是玉郞你就是玉郞”
眼泪水汹涌而下
她找到了她的玉郞而且他就是她的夫君,一直在她身边这辈子她是绝不会再让他离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