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了声,把嘴里的棒棒糖咬碎,早知道就不飙这么快了
她找了个阴凉的地方,背靠着墙壁,百无聊赖地玩起手机里的“和平精英”游戏
第二局结束,孟渐晚见时间差不多了,从许瞻给她发的信息里找出那位宋先生的号码,拨了通电话过去
所幸那边没有传来关机的提醒,响了十几声就接通了,孟渐晚率先开口:“宋先生,我是许瞻的朋友,代替他过来接你,你现在到哪儿了?我在T3航站楼的出口……”
人潮涌动,孟渐晚甫一回头,隔着重重人群,视线里缓缓走来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身穿深蓝色西服,雪白衬衫散开了两粒扣子,戴着一副金色细边框眼镜,浑身上下透着股不近人情且禁欲的气息
“正好,我也在T3航站楼的出口”
一道清冽低醇的男声在身侧响起,与此同时,电话里传来同样的声音、同一句话
四目相对,孟渐晚确定了,眼前这一位就是许瞻的朋友而那位宋先生也看到了孟渐晚,目光稍顿,眼底渐渐浮出一丝意外许瞻自己不来接他,派了个女人过来,还是这样一个……十分惹眼的小美人
搞什么?
孟渐晚对待陌生人向来没什么热情劲儿,不过是因为自己欠了许瞻太多人情,才主动帮他接朋友她态度冷淡:“你就是宋先生?走吧,我的车停在前面”
宋遇挑了挑眉毛,看来自己不受这位小美人待见
女孩在前面走,宋遇拉着行李箱跟在后面,目光自上而下打量金灿灿的阳光下,那头粉色的头发实在引人注目,胳膊上的肌肤白生生的,尤其是那截小腰,盈盈不堪一握,让人忍不住想掐上一把视线往下移,落在那双过分厚重的黑色皮靴上,宋遇就此打住,收回了脱缰的心思
孟渐晚有所察觉,暗暗嗤了声
两人坐上车,宋遇主动报上家里的地址,余光时不时瞥向身旁的人,没话找话说:“还不知道这位小姐叫什么名字?回头我好答谢你”
孟渐晚目不斜视:“不用,我和许瞻是朋友”
言下之意,我来接你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不用自作多情自我陶醉
宋遇手肘撑着车窗边沿,食指的骨节抵着下唇,轻不可闻地笑了一声:“那不行,我是我,许瞻是许瞻,我这个人呢,最不喜欢欠人情,你要是不让我感谢你,我恐怕夜不能寐”
孟渐晚眉心微蹙,第一眼看到这位宋先生,她以为他是生人勿近、清冷疏离的矜贵人士,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许瞻那样温文尔雅的男人,能和他做朋友的人不说是谦谦君子,也该是个优雅的绅士,没想到居然是个浪荡子
如此一来,她更不耐烦了:“那你就别睡了”
宋遇侧过身看着孟渐晚,正要说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忽然注意到她右边锁骨上的文身,觉得颇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