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那边迟迟未接通，又等了一会儿，助理的声音带着深夜被人扰清梦的困倦：“喂，燕总wannanniuer8○ cc”
燕北音色清冷：“薛皓月还在帝都吗？”
助理一顿，脑子清醒了大半，恕他无能，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上来wannanniuer8○ cc
燕北猜到了：“你想办法查一下wannanniuer8○ cc”
他想，她多半已经不在帝都了，花两个星期赶完了所有的通告，缴清了违约金，还跟他正式告了别，她怎么可能继续留在这里wannanniuer8○ cc
助理领了吩咐，大半夜冒着被骂的风险联系手底下的人去查薛皓月的去处，辗转问到康梓馨那里，才知道薛皓月回老家了wannanniuer8○ cc
助理把得之不易的消息告诉燕北，他似乎不意外，只是越发心烦意乱wannanniuer8○ 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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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后来的几个小时，燕北再也没能睡着，几乎是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天色由幽深的黛蓝一点点过渡到鱼肚白wannanniuer8○ cc
燕北起床洗了个澡，一身清爽地出来，助理已经把日程表发到他的手机，他只看了一眼就退出去wannanniuer8○ cc
正要收起手机，明禾的电话就打进来wannanniuer8○ cc
燕北垂眸看着来电显示，停顿数秒，有些事是该说清楚，免得越错越离谱，再想回到正确的轨道就晚了wannanniuer8○ cc
“燕北哥，你上午有时间吗？我有点事想跟你说wannanniuer8○ cc”明禾在电话那边开口，带着点小心翼翼和讨好的意味wannanniuer8○ cc
燕北没多想，答允下来：“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说，你说个地方，我现在过去wannanniuer8○ cc”
明禾都做好了被他拒绝，或者是另约时间的心理准备，不料他答应得这么爽快，她怔愣之下，不免受宠若惊wannanniuer8○ cc
他们试着相处的那段时间里，他一直很忙，好像永远有处理不完的工作wannanniuer8○ cc她不打扰他，他就从来不会主动找她wannanniuer8○ cc
明禾：“好，我把地址发你手机上wannanniuer8○ cc”
片刻后，燕北收到消息，让司机改道，不去公司，去一家茶餐厅wannanniuer8○ cc
司机听到以后微微惊讶，被全公司的职员称作“工作机器”的燕总竟然在清晨这样的大好时光里选择不去公司而是去茶餐厅消磨？
燕总是不是没睡醒？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