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典当行溜她一圈后,没退路才想到他这
周言垏面容寡淡,瞳色更是漆黑幽色
他伸手,将盒里的古玉镯拿走,轻蔑般打量
“温小姐把别人不要的物品送我这来,把我鼎盛当慈善行,还是把我周言垏当不便之需的退路?”
周言垏字眼戳她心肺,让她无地自容
别人不要的,她哪里来的脸面,把握,让周言垏一定会帮她收下
何况,她与他之间并没有实质性的交情
一夜贪欢的露水情罢了
温楠心一抽一抽,温热眸眶,“抱歉,周先生”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急切出手,把古玉镯要回去
拉扯间,后腰一股力量趁其不备,压了下来
身子惯性向前,她手撑周言垏结实有劲的大腿上
“怎么,说出你最心底的话,不求啦?”
周言垏悬她上方,鼻腔与气息挨近
他身上,有女人清香的味道
温楠忘了,他今晚是同那宋婉凝一起用餐的
他们什么关系,她来插一脚,不被羞辱也真是难能可贵
“是我不自量力,来麻烦周先生了”
温楠看透自己几斤几两
颤音,退缩
周言垏原本压着的手掌改为横臂揽住,启唇,滚烫的呼吸缠她耳尖处
“温小姐总是没想好,说来就来,说走就想走”
温楠咬唇
懊恼自己在他面前,一次次出尔反尔
“是周先生不想帮”
“我说不帮了?”
周言垏好烫
明明指尖是冷的
隔着布料,落至腰间,她战栗得硬撑
“周先生说我把别人不要的物品往您面前推”
小刺猬挺犟的
周言垏勾唇哼笑,“我说得不对?”
温楠哑然
他说得对
不然,她不会出现他面前
“那周先生愿意帮我吗?”
温楠话音如絮,钻周言垏耳蜗
他贴她耳廓,她挨他身前
分不清,是谁在撩拨着谁
周言垏喉结错动,沉声,“你要多少?”
温楠直白,“两千万”
周言垏当笑话听,“难怪温小姐会主动在车库等我,确实,这镯子无人回收”
温楠有被狠狠屈辱到
她挣扎,继续去拿他手里握着的古玉镯,“你还给我”
周言垏举高,“不当了?”
“不换了”
她不争气,小声咽呜了
“说,要这两千万做什么?”
周言垏一手锢住她,一手反藏身后躲
“周言垏你又不帮我,为什么要问”
泪溢出,温楠只想拿回玉镯马上离开
她反应大,跟着周言垏故意躲闪的动作抓
两人纠缠一晃
周言垏身形倒进沙发,她紧跟
冷静下来,她柔软的一切,把周言垏压在身下
“温小姐苦肉计不行,用美人计?”
周言垏攥着玉镯,玩根略起,调侃她
周言垏哪哪都硬邦邦的,硌得她头皮发麻
“我没有”
温楠眼瞳瞪他,自证清白
膝盖一顶想起身,又被追到后腰的大手,牢牢抱了回去
是抱
是极为温柔的抱
温楠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