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皇帝磕的,王渊都已经磕得麻木了mujiuzhou◇cc
对了,明天还要给孔子磕头mujiuzhou◇cc只有拜完孔子,才能脱下进士服,换上真正的朝服,从此摆脱平民之身mujiuzhou◇cc
朱厚照坐在御座上,笑着招手:“状元郎,来得近些mujiuzhou◇cc”
王渊手持笏板移步上前,他拢共在宫里见过皇帝三次mujiuzhou◇cc第一次是殿试,离得太远看不清;第二次是传胪,同样离得太远看不真切;今天是第三次,已经距离很近,怎么越看越面熟?
似乎在哪里见过mujiuzhou◇cc
“可曾记得我啊?”朱厚照问mujiuzhou◇cc
王渊当然不记得,回答说:“殿试、传胪之日,臣曾两度得见天颜,陛下英武之姿难以忘怀!”
朱厚照毫无圣君模样,歪着身子笑问:“还有呢?”
王渊答道:“恕臣愚钝mujiuzhou◇cc”
“城外,门板mujiuzhou◇cc”朱厚照给出关键词提醒mujiuzhou◇cc
王渊瞬间回忆起来,坚决不承认:“殿试之前,臣不曾见过陛下mujiuzhou◇cc”
“你记性不好啊mujiuzhou◇cc”
朱厚照感慨一声,突然走下御阶,来到几百进士旁边mujiuzhou◇cc走着走着,他突然指着一个进士说:“我在城南见过你,问你是否精通兵法,你居然当即拂袖而去!”
“臣惶恐!”
那个进士吓得跪地请罪,同时心里后悔万分,早知道就多拍皇帝几个马屁啊mujiuzhou◇cc
王渊心想:这皇帝的记性真好mujiuzhou◇cc
“起来吧,不会治你的罪mujiuzhou◇cc”朱厚照说道mujiuzhou◇cc
那个进士连忙谢恩,两腿发软的爬起来,站在那里浑身直哆嗦mujiuzhou◇cc
朱厚照又来到王渊面前:“真不记得了?”
王渊略微低头,背着群臣偷偷眨眼:“回陛下,确实不记得mujiuzhou◇cc”
朱厚照收到暗号,顿时哈哈大笑,亲昵的拍王渊肩膀说:“不记得无所谓,朕却知道你白衣飞将王二郎mujiuzhou◇cc你那箭术、骑术是怎样练出来的?”
王渊回答说:“臣自幼家贫,吃不起肉,便跟随父亲、大哥,用自制的土弓打猎mujiuzhou◇cc臣五岁习射,至今已有十一载mujiuzhou◇cc”
“家里穷还能骑马?”朱厚照疑惑道mujiuzhou◇cc
王渊只得说:“吏部验封司主事王讳守仁公,因得罪刘瑾而被贬贵州龙场驿mujiuzhou◇cc因驿站破败不堪,守